再加上棒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对长辈没礼貌,以及经常跑到他们家门口和尿泥,导致刘海中看到棒梗就觉得烦。
“二大爷,你怎么能听许大茂胡说呀,他才是小偷,刚刚他自个都承认了,棒梗最近很乖很老实,大家伙都能证明。”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
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演员,眼眶说红就红,眼泪说掉就掉,哭腔更是说来就来。
你还别说,经过他们这么一说,还真有几个住户帮忙说情。
“棒梗这些天,确实挺老实的,也不怎么出院子。”
“上次挨打让他长记性了。”
“害,要我说还得是因为贾张氏,棒梗调皮全都是贾张氏教的,现在贾张氏进去了,棒梗自然就懂事了。”
听着住户们的议论,许大茂的脸直接黑了下来。
玛德!
刚刚指责自己的时候,怎么没人替他说话啊?
难不成,自己还比不上棒梗这个小崽子?
“秦淮茹,既然你说我是在胡说,那我问你,一大早的,你儿子跑出去干什么去了?”许大茂质问道。
“他......”
秦淮茹一时语塞,她没料到许大茂居然这么心细。
“他去上厕所了!”
“上厕所?”许大茂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们能信吗?”
冬天的夜里非常冷,没几个愿意去公厕解决内急问题的。
所以家家户户基本都有一个用来在夜里上厕所的桶。
晚上用,早上去倒掉。
“反正我家棒梗没偷东西。”秦淮茹明白话多有失,所以不想解释那么多。
“陈钧......”
许大茂一时间没了主意,所以转头朝陈钧看去。
整个四合院,能让许大茂彻底服气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钧。
不仅仅是因为陈钧本事大,是轧钢厂的领导。
还因为陈钧脑子比较好使。
刚刚要不是陈钧提醒,他这会可能已经被带去衙门了。
陈钧闻言看了秦淮茹一眼,笑着说道:“许大茂,棒梗不一定是拆轮子的那个人。”
嗯?
秦淮茹一愣,没料到陈钧会替棒梗说话。
许大茂则更懵了。
“没证据的情况下,你不要随随便便的给人下定论。”顿了顿,陈钧又继续说道:“既然轮子已经被偷了,那就在院里找找呗,说不定就藏在某个角落。”
“可要是找不到呢?”刘海中忍不住问道。
“找不到,就意味着轮子已经被带出去了,小偷冒那么大风险偷轮子,肯定不舍得随随便便的丢了,所以去周围的修车铺问一问,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陈钧回道。
“好主意!”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
刚刚他差点以为陈钧要帮秦淮茹了呢。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在帮自己。
其实,陈钧也不是在帮许大茂,他只是给出了一个正确的思路,并没有偏袒谁。
如果谁觉得陈钧是在针对他,那他肯定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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