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诗收到了尹世妍求救的电话,一个小时後,才找到了一个家庭医生,来到这个饭店,看见躺在地上的郑东在,跟一旁手足无措的尹世妍。
「小妍,妳们居然开房玩的这麽凶,这是什麽昏倒play吗?」
「不是,我们被徐江河设计了,东在不知道被打了什麽针,他只能带我到这间房躲起来,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就昏过去了。」
家庭医生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郑东在,发现他体温偏高,双眼都有充血的情形,检查完之後说。
「这位先生可能有被注射了什麽亢奋的药物,但他後面又打了一针强效镇静剂,强迫自己昏倒才会这样,但两种相反作用的药物却没办法互相抵销,他才会有这种像是扭动挣扎的样子,嗯,我只能帮他上个点滴,加速代谢身体里的药物。」
「亢奋剂,那不就是春药吗?郑东在可以啊,居然宁愿给自己一针镇静剂,也不找妳解一下春药,这麽正经的男人,我看早晚得憋死。」
「妳别乱说,陈诗诗。刚刚东在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药的...」
「我在酒吧看多了,什麽种药没见过,春药他自己不可能没感觉,嗯,我看他不敢告诉妳而已,尹世妍妳老实说说,如果知道他中了春药,妳要不要帮他?」
「这世界上哪有什麽春药,难道中了春药不做会死,做了才不死吗?我才不信,就是亢奋剂而已吧,能有什麽大不了的,忍耐一下不就好了。」
「噢,我的孩子,妳怎麽能活到40岁还这麽天真。既然是春药,除了亢奋还有掺了很多种作用的呀,幻觉幻听啊,放大感官,那是没有办法克制的欲望,就像让妳看见金城武裸体躺在眼前,任妳鱼肉那样,但如果金城武不给妳,妳想要要不到,那种心痒难熬,妳知道那有多痛苦吗?」
「够了丶妳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了!」
医生此时已经把郑东在移到床上,打上了点滴,也帮他消毒了针扎的伤口,郑东在也终於不再挣扎,沉沉的睡着了。
「我能做的就这样吧,他醒来应该会觉得好多了。」医生说。
「尹世妍,已经处理好小特助了,妳要搭我们车回市区吗?还是留在这里顾妳的小狼狗?确定不会有危险了吧?」
「我看我还是先留着好了,看一下他的状况。徐江河他们刚刚听到救护车来,都逃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跟东在明天离开反而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