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涯靠近门边大声说,“袁依,我好多了,想喝水,你帮我去前台买一瓶吧。”
袁依连忙应了一声,“好嘞!等我哈!很快!”
袁依的脚步远去,易涯靠在门边转过身来。
从易涯关上门那刻起,他所有的行为都让刘光豪觉得万分疑惑——那么年轻美貌的Omega,身子还不太舒服,又面对着陌生的Alpha。可他非但不求助,还特意把袁依支开了。
易涯面朝刘光豪,扫了他一眼,接着,露出了一个非常不屑的笑容——那个笑容让刘光豪觉得他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团发臭的垃圾,而不是会对他造成威胁的Alpha。
这个Omega,实在太傲了,比刘光豪想象的还要傲太多,这种傲气让刘光豪更加愤怒,也让他更加兴奋,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理智也摇摇欲坠。
易涯根本不在乎刘光豪什么反应,双手抱胸看着他,慢慢悠悠地问,“干嘛啊,刘部长。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对我老公那么好奇呢?还特意跟着我们。怎么的,你暗恋他啊?”
刘光豪没来得及回答,易涯又笑着说,“还是你觉得,他比你混得好,你嫉妒啊?”
“操。”刘光豪笑骂一声,“我嫉妒他,我会嫉妒他?”
易涯挑起眉毛,“哦,那你想干什么?”
刘光豪瞪红了眼,Alpha信息素瞬间布满了逼仄的卫生间,胯部明显鼓起了一个包,大步向前,咬牙切齿道,“干死你!”
易涯在他冲过来的一瞬间就做好了防御准备,他微微扭了下脖子,屈膝侧身,飞快地抬起腿,一脚踢在刘光豪的小腹上,疼得他嗷嗷大叫。
刘光豪被易涯踹懵了,心里大骂,日了狗了,这Omega,长得像个小白兔,实际上是属铁蹄的吗?
易涯没那么善良,连叫疼的时间也不给他,又连着两脚踹过去,把刘光豪从站着踹成了坐着,从路中央踹到了犄角旮旯。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这么弱鸡的Alpha吧?我还没用信息素呢,你就站不起来啦?”
三个踢腿对易涯来说运动量太小,热身都算不上,也还没施展开,可这人看起来已经要不行了。
易涯盯着刘光豪的胯下,哈哈大笑起来,“妈呀,你真的是Alpha吗?也太迷你了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刘部长?”
易涯蹲下来,在他眼前竖起中指,“这都比你粗,金针菇。”
刘光豪疼得大喘,他望着眼前那根又白又细的手指,一把抓住,张开嘴巴要咬下去。
就在这时,另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不止从哪里蹿了出来,压倒性的浓度差异,刺骨的冰凉,仿佛化作实物缠上了刘光豪的四肢,咽喉,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氧气。
易涯退开两步,绕到隔壁的洗手台反反复复地冲洗被刘光豪握住的那根中指,“我本来没想用的,你自找的。我老公的味道好闻吗?”
刘光豪瘫在角落,掐着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发声,“你,怎么可能,有Alpha信息素……”
“因为我和SS级的Alpha有完全标记呀。你以为我老公放心我自己出来吗?每次出差,他都会给我好多好多信息素的,就是要提防你们这种人。”
易涯平静地和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可怜虫讲述着基础的生理学知识,像个恨学生不成材的老师,“像你这种C级的,别说靠信息素保护别人了,自己都保不住……”
“涯涯!”
猛地一声巨响,上了锁的大门裂了缝,门锁断在地上,砸碎了几片瓷砖。
易涯转头一看——江晖的头发乱糟糟的,肯定是急匆匆跑了一路,喘着气和袁依一起站在门口。
易涯鼻尖一酸,撒开腿冲过去往江晖身上扑,一搂上他的脖子,眼泪就哗啦啦地往下淌,“老公……那个人欺负我……”
江晖心疼坏了,收紧手臂,扶着易涯的腰和脑袋,把人往怀里揉,“知道了。对不起,不怕了啊,我在呢,乖。”
易涯抽了抽鼻子,靠在江晖耳边小声说,“刚才我都录音了,他完蛋了。”
江晖亲了亲易涯鬓角边的发丝,“嗯,他有没有碰到你?”
易涯一五一十地汇报,“没有。我揍他了。不过差点被他碰到手指,然后我就用了信息素,他就趴了。”
江晖慢慢放开易涯,捏着他的小脸给他抹眼泪,从脸蛋一点一点地亲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