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收到医院打来的跨洋电话,我老师在日本出车祸住院了。
老师没有妻儿,一生奉献给油画,到了六十岁才收了我这么一个学生,尽心尽力辅导至今。
我当时脑子都懵了,什么也顾不上,签证还在有效期内,拿了护照就立刻跟苏文宇奔到机场飞去日本。
还好老师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三天就出院了,我们又多陪了他两天,结果被他不耐烦地赶我们走,估计是知道我们忙,当时画展的事也近了,我和苏文宇确实不能留太久。
一回国就重新买了手机,补办了电话卡,换密码之类的又去银行折腾了两天,隔天就听叶子原说了容冶订婚的事,之后的两周他始终没有联系过我,直到订婚宴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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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就误会了吗?
好像确实是我不对,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有一颗玻璃心啊?
脑补得也太多了吧?
“我没有嫌你恶心,我只是手机丢了,然后又有急事临时出国了一趟,隔了快一周才回国补办了电话卡。”我低声大概解释了一下,伸手去扒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臂,“都说清楚了吧,你放开,我要去洗手间。”
容冶这次终于松了手,我松了口气,埋着头就往前走,要被他看到我的脸现在的状态,我真的不活了。
但刚走了一步,突然被人攥住手腕,使劲往侧后方拽了我一把,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重心不稳翻了个面差点摔倒——
电光石火之间,容冶放开我的手腕,转而勾住我的腰把我搂了过去。
我刚一站稳,下颌就被强硬地抬了起来,我都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就暴露了出来。
下一秒我立刻捂住脸——
我操他妈的!
我要杀了他!
下一瞬间,温热又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手背,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容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柔,伴随着变得有些沙哑的音色,很是撩人,“文文,把手拿开。”
我把脸闷在手中,死死捂住,”不要!我要去洗手间!”
容冶抱着我的腰,似乎很无奈,“我都看见了,还去什么洗手间。”
“你放开我转过去!我要去洗手间!”我提高了音量,“我就是要去洗手间!”
容冶跟我僵持了一秒,放开了手,真的退后了一步转过身,他的声音听着很平静,“给你三分钟时间,快去吧。”
他没有解释这个时间限制是什么鬼,但迟则生变,我立刻扭头就跑,迅速冲进了洗手间。
一进门我就把洗手间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