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什么要忍着……结果还不是便宜了别的王八蛋。”
我听到最后都有点想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说过脏话,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容冶转过来看着我,眉宇间阴影略重,显得有些阴沉,“到底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会完全不知情?”
“……”我突然意识到,容冶已经把他的事都告诉我了,但我竟然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没有跟他坦白。
我闭上眼,用了点时间迅速打了一下腹稿,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提了一口气准备坦白——
谁知刚张开嘴容冶先反悔了,出声打断我道,“等等……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他一打断,我积聚起来的勇气也迅速溃退,“……”
我带着侥幸心理地想着,就先拖着吧,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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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容冶跟我挤在稍窄的tiwn size的床上,我们面对着面双手交握,像小时候一样头对头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容冶声音很轻,“文文,你记得小学那阵咱们一起在我家后院的大青树上搭的树屋吗?”
我的心情也变得柔软了,放轻了音量嗯了一声,“记得啊,那时候我俩每天晚上都猫在树屋里不下去,晚饭也要用吊篮吊上去,在树屋里吃,谁叫都不理。偶尔还有几次直接睡在里面,第二天硌得浑身疼。”
容冶低低笑了两声,捏揉了一下我的手指,“跟你在那一片小天地里呆着,就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你和我了,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我说话,只能跟我玩……回想起来都觉得好幸福。”
“……”虽然他是以一个很温馨的口气在讲这个话,但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感觉他这个幸福的缘由怎么有点说不清楚得让人心里毛毛的。
我放软了声音,像小时候一样叫他昵称,“容容,我不是没有选择才跟你玩的啊,我一直都喜欢跟你在一块,虽然我情窦初开的年纪迟了点,但你好好品品,我们两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双向奔赴的感情。你不要再这么说了,听得我都难受了。”
容冶没有立刻回话,放开我的手,转而勾住我的腰将我搂进了他怀里,我顺势往下挪了点,把脸埋在他锁骨和脖子那一带,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泡澡后染上的淡淡花香——
真好闻。
我深深嗅了一下,把腿也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整个人蜷缩进他带着香气的怀抱中。
容冶垂下头轻轻在我发间亲了下,怀抱渐渐收紧,声音微不可闻,“可你还是跟别人接吻了……”
“……”他怎么还在想这个,我以为我们是在聊充满童趣的温馨回忆,为什么话锋一转绕到这来了?
他将我往上抱了抱,我重新躺回枕头上,在静谧的黑暗中跟他对视,迟疑道,“容容……”
我刚叫了他一声就被堵住了嘴唇,他吻得并不算很热情,反而带着一股消沉,吻了一会停了下来,却也不退开,贴着我的嘴唇轻声叹息,“我怎么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同意让那个人吻你呢……”他停顿了很久,终于声音低哑地继续,“是不是说明,你在我之前有过一段?你喜欢过另一个人,也跟那个人在一起过。”
就一个初吻没了,他到底往后想了多少……
我还没说话,容冶就抵住我的额头,微微垂下头,呼吸变得越发短促,感觉像是快要哭了在哽咽一般……
他声音很低也很轻,但说的话却让我心都揪在了一起,“……明明先来的是我,这么多年把你捧在手心里,像孤山里的矮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一颗独一无二的白色宝石。我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你身上,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够,喜欢得不得了,可就连轻轻碰一下都舍不得……我这么珍惜的宝贝,却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被一个小偷偷去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随意碰触,对你为所欲为……”
他扬起下颌,贴上来用力地吻住我,却并不粗暴,反而温柔得令人悲伤。
脸颊相触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到一抹冰凉的湿意——
瞬间心头巨震。
在我怔住的片刻之间,他的吻停了下来,声音沙哑地贴着我嘴唇低语,“……这简直要了我的命……就像在我心口捅了一刀,疼得我根本想不到别的。”他缓慢地允吻了我一下,干涩道,“……对不起,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