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给我把鞋袜脱了,他的手有点凉,给我吓一跳,转过去瞪了他一眼。
“……”叶子原沉默了一会,“容冶在你旁边呢,不是说不做爱吗,干什么呢?”
我转回来尴尬地浅咳了一下,“不是,你误会了,我刚才踢到石头了。”
叶子原又沉默了两秒,“……是吗。”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忍不住确认了一下,容冶居然冲我抿唇笑了下,开始脱衣服了。
我有点慌乱地在床上爬起来坐直了,对着电话快速说,“叶子,现在容冶跟我好了,你可以继续去追申雨萱了啊,你还在这磨磨唧唧干什么呢,我听说申小姐最近刚聘了一位青年才俊到她的室内设计公司,你再不赶紧去,人家可不会等你。”
叶子原在那头立刻提高了声音,“什么青年才俊?谁啊,叫什么,我去查一下!”
“叫——”我看向容冶,“容冶,申雨萱新招的那个斯坦福毕业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容冶正在解衬衣纽扣,看着我的目光似乎有些无奈,“李文科。”
“叫李文科,你去查吧。”
叶子原应了一声急匆匆地挂了。
容冶见我挂了电话,也不继续脱了,来到床边来拉我的腿,边摆弄我边笑着问,“怎么把人推到雨萱那去了?”
他把我的腿拉开了,单膝跪在我腿间把我带翻在床上,距离一下拉近,我顿时心跳开始加快,用手肘抵在床上把自己撑起来一些跟他对视着,“叶子一直喜欢申雨萱啊,追好久了,之前你跟申雨萱假订婚,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估计回去偷偷哭呢。”
容冶好笑地哦了一声,“他那叫追人啊,雨萱还以为他要借钱不好意思开口呢。”
他单手撑在床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碾着我的下唇,声音压低了,“好了不说他了。”
他收回手指的同时缓缓压下身子,“夫人,你现在有空了吧?”
“……”我随着他逼近的动作向后倒在了床面上,别开眼小声问道,“这还是白天呢,你要干什么呀。”
容冶已经整个压下来,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按在我头两侧,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用一种撩人却不强势的温柔语调,轻声道,“就亲一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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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会,结果黏黏糊糊亲了好久,最后还把我衣服脱了带我进了被窝,抱着我一边亲一边说要睡午觉。
我自从那次答应了他不穿睡衣陪他睡一天,我可怜的睡衣在后来的一周再也没有穿上,就算我临睡前穿好了,他也能在被子里把我亲晕了再慢慢悠悠给我脱了,整个过程极其磨人,总是弄得我面红耳赤才算完,我后来干脆不穿睡衣了,免得给他机会摸我。
容冶把我妥帖完整地抱好了,手规规矩矩地搂在我腰上,吻着我的发丝问我,“一会起来,我们一起写婚礼请柬吧。”
“好啊,听你安排。”我随口应道。
容冶身上总是香香的,他不经常喷香水,但非常爱泡澡,身上总有种很好闻的花香或者草木香,只有这样近距离地贴着他才能闻见。
就像人家声控手控一样,我最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香味控,自从那次中了蛇毒以后,就对容冶身上好闻的香味有些上瘾,我把脸紧紧埋在他颈部,深深嗅了一下,“你好香啊,容冶。”
他似乎觉得好笑,又亲了亲我的发顶,“你也很香啊,跟我不是一个味道吗。”
我又没跟他一块泡澡,什么一个味道,“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