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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有味的。

李文科好像觉得我跟他都插入不了对话,开始隔着容冶跟我聊起来画画。

我跟他说了没两句容冶就不参与露营的话题了,吃了两口菜把筷子也放下了,靠在椅子上神色淡淡地看着我们讲话。

李文科感慨道,“那幅《原野》让我想到我老家门前的那片油菜花,也是绿得那么生机勃勃,当时就特想买下,但是那时候在上学没多少钱,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买走了。”

那幅画是一次春天跟容冶踏青回来画的,我本人也挺喜欢的,被一位一直很支持我的老先生拍走了。

跟李文科聊了一会感觉他确实是我作品的忠实粉丝,一口气说了好几幅并不怎么出名的作品,如果不是参加过我的画展或拍卖会根本不可能知道,“你要是这么喜欢我的画,我把我经纪人的电话给你,你可以联系他去我画室看看,可以便宜点卖给你几幅。”

他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请一定把他的联系方式留给我。”说着又要给我敬酒,我赶紧摇头,“我不喝了,你也少喝点吧。”

是不是好员工都这样,在老板面前努力表现,也太不容易了。

容冶看了眼时间,“雨萱,就到这吧,我一会还有点事。”

大家本身也吃的差不多了,申雨萱把帐结了,与此同时,我把苏文宇的电话找出来报给了李文科。

容冶垂着眼听我们交谈一直没怎么讲话,等我们都起身了,他把自己外套披到了我肩上,“晚上凉,你外套还在车上,先穿我的。”

李文科的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了一番,感慨了一句,“容总和金老师感情真好,令人羡慕啊。”

我把容冶的外套穿上,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我跟容冶是发小,感情一直都很好,就是耽误了些年才发现对对方的感情,不过还好不算太晚,还能恩爱好几十年,是吧容容。”

我这话是说给容冶听的,他后来这么沉默,我担心他的玻璃心是不是碎了,赶紧用胶水给他糊一糊。

容冶听见我的话总算弯了下唇角,握紧我的手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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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我俩都没提吃饭时候不愉快的事。

直到睡前,容冶把脸埋在我后颈,低低说了句话。

我因为喝了酒有点困没听清,在他怀里转身面对着他,“你说什么?”

“……”他把我的搂紧了,在我额前亲了一下,“没什么,睡吧宝贝。”

他这样我反而觉得怪怪的,仰起头又问了一遍,“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吗?”

容冶过了几秒才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开口,“真没什么事,我心态有点失衡,自己调整就好了。”

“……我不是说过你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想说什么就说啊,你要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容冶搭在我腰上的手收了回去,我刚要皱眉他就转而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不可理喻,明明知道你们没什么,但你只是把目光投在他身上,跟他普普通通地说话,我就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

“我的嫉妒心太重了对吗,”他将我的手握紧了一些,声音却更轻了,“对不起,文文,我会自己调整的。”

“……”我发现我好像都没有可以解释的,他自己都把自己安慰好了,话都说满了,但我的心脏却有种说不清楚的酸涩,这种不适感逼得我开了口,“容容,你可以管我啊,你不乐意就让我不要跟他讲话,不要看他,我会照做的。”

容冶跟我对视着,黑眸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看得我心里有些难过。

他却忽然笑了下,声音轻极了,“可我舍不得啊,我也想让你开心啊。”

“……”我眼眶热了起来,失语地把脸埋在他颈间。

容冶轻轻发出一声喟叹,把手抽出来将我搂紧了,安抚地摸着我的背,笑道,“我真的没事,不应该跟你说的。”

我没吭声,跟他在黑暗中拥抱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