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无聊刷刷小围脖儿,整李
终于精疲力尽要睡觉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容冶把我搂好了,不说晚安反而轻声问我,“文文,最近画画顺利吗?”
“挺顺利的。”我已经很困了,不知道他怎么开始问这些。
“Watson先生还好吗?”
“老师挺好的,你到底要问什么啊容容?”
他顿了顿,“你不是说心累吗,有事可以告诉我的。”
我把他搂紧了,“其实是有件事……”
容冶嗯了一声,抚摸着我的头发等我的后文。
“三君回国了,我今天在咖啡店看见的那个海报上说他要在那家店开绘画交流会。”
“戚见知?”容冶抚摸我的头发顿住了,隔了两秒开口,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的,“他联系你了吗?”
“没有,他上次联系我还是一个月……前呢。”
说了一半我自己都愣住了,最后两个字说得磕磕巴巴,我他妈是不是说漏嘴了!
容冶明显也愣住了,放开我起身把床头灯打开了,“你们一直都在联系?”
我也坐起来,懊恼地垂下头,“就是他偶尔会问我一些画画的事,说别的我都不回复的。”
容冶淡淡哦了一声,“是吗,给我看看聊天记录?”
我犹犹豫豫地把手机拿给他,看着他点开微信,又点开短信,接着又去搜索邮箱,我干咳了一下,尴尬地解释道,“……我把聊天记录都删了,但我真的只是在回复他画画的事,别的都没理。”
容冶也不知道信没信,沉默着把手机还给了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两秒他把被子掀开下了床,平静道,“我去隔壁睡吧,不影响你休息了,”
我彻底愣住了,叫了他一声,“容容?”
容冶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没事,我可能睡不好,不想影响你。快睡吧,很晚了。”
说完就走了,把门也替我轻轻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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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容冶看着很正常,就是有些没休息好的模样。
他跟我讲话还是温柔的,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我有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有什么能解释的。
白天在画室老是画错,改来改去进展甚微,我有些烦躁地把笔洗了,下午一个人去公园散了一波心,调整好心态跑去超市买菜回了家,决定主动做晚餐。
我跟容冶在一起后,做饭,洗碗,打扫卫生都是他一个人做,甚至重的东西都不让我拿,我每次想帮忙都被他拒绝,他说艺术家的手是拿画笔的,不能干活,不然会影响我的笔感,会反应在作品上。
我老师都没这么说过,但我还是有点怕了,慢慢不跟他抢活干。
后来就习惯了,在旁边看着他忙活,陪他聊聊天,夸他能干,等他干完活跑过去献上一吻。
有一次一个喜欢我作品的女士送了我一个自制的小蛋糕,看着很精巧可爱,但明显不是店里卖的那样精致。
我拿回来摆好在家里的蛋糕盘上,容冶那天下午回来看见很是惊喜,以为是我做的,一脸感动的模样一个劲夸我,但我还是不得不揭穿说是别人送的。
他倒是没有很失落,只是又好好亲了我,嘱咐说以后不要收了,会让别人误会的。
既然他那次一个蛋糕都感动,我今天真的主动做了饭,还做了这么多,他应该会感动死了吧!
容冶回来看见一桌子菜果然愣住了,目光停在我的围裙上又缓缓移到我脸上,“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看起来还行吗,你快坐下尝尝,我去给你盛米饭。”
容冶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大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