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不会要来堵我吧,本来有点消气了又瞬间觉得心头火起,回了一句,“我关机了,明天再说吧。”
刚要关机,容冶竟然打了电话过来。
我又不想按掉他,又不想接,等电话不响了立刻关机了。
我松了口气,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前面的苏文宇转过来冲我说,“干嘛不接电话?”
“别管我。”我扭头朝向窗外。
苏文宇也不吭声了,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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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三君问我,“文文,送你到哪?”
“文宇,我能在你那住一晚吗?”
他正在发信息,对我的提议丝毫不惊讶一般,随口应道,“可以啊,那去四季园吧。”
“谢了。”我重新闭上眼。
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三君冲我笑道,“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有事发微信说吧,我今天挺累的,先上去了。”
我没管他们俩,率先进了公寓楼。
苏文宇在后面道了谢才跟上来,“舒文,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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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累了,洗漱完我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来,我洗漱完才回床上开机。
容冶就发了一条信息,早上六点发的,“宝贝,醒了联系我,等你。”
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我盯着信息看了一会还是没回,把手机扔回床上,心烦地走出卧室。
苏文宇竟然不在,桌子上给我留了饭。
我走过去皱眉看了眼,在冰箱上发现了一个纸条,“舒文,我约会去了,醒了自己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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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手机机械地刷微博,边刷边无精打采地吃饭。
吃了一会突然看到一个视频,下一秒就被呛到了。
这个视频的发布时间是半小时前,昨天的杂志团队发的,内容是昨天的摄影花絮,第一个片段我和三君近距离对视着,还在小声说话,第二个片段三君在我肩头来回倒,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抱歉地笑着说了句什么。
剪辑太暧昧了,还配了飞起的小心心,他们果然还是往卖腐方向走远了。
我一看评论,都是磕到了,什么奶狗攻傲娇受,什么配一脸,还有一群问这是谁的。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切回微信界面,删删改改地试图跟容冶解释一下。
还没发出去,那边突然闪过“输入中”的字样,接着就是一条信息,“你醒了,睡得怎么样?”
我把之前打好的解释都删了,“挺好的。”
容冶立刻回复道,“饭都做好了,接你回家吃饭好吗?”
他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看了眼,一桌子菜,番茄牛腩、糖醋排骨、酱牛肉还有几个素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早干什么去了。
我看着照片犹豫着,可能是因为最几天睡眠时间不稳定,头隐隐作痛,我把这锅也算在容冶头上。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本意,回复道,“说实话我还心里还有气,回去也是吵架,我们还是再冷静几天,下周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