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睁着眼睛,他背对着他们,眼前是黑暗笼罩下的一片虚无,也正是如此,耳边传来的响动也格外清晰。
破碎的喘息、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肉体缠绕碰撞的声响……
温锦没有触碰自己的脸颊,也能感觉到自己此刻脸上的热度非常夸张。要不是只能继续装睡,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跑到客厅,拉开阳台门去吹个十分钟的风冷静一下,或者找个海滩把自己埋在沙子里,好当做今晚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他听着这些令人害臊脸红的声响,开始有了感觉。
感受着磨人的燥意,以及床柱随着动作的微微摇动,温锦闭上眼睛,努力进入冥想状态。
两分钟后,温锦宣告自己冥想失败,他脑子里开始朗诵金刚经,此刻朗诵金刚经好似是对佛祖的一种亵渎,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直到默念到快第三遍时,身后总算安静了下来,他听到两人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才敢有了动作。
他轻轻落了地,往洗手间走去。
关了门,他先是抬头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很好,一看就是被打扰了睡眠还受了一肚子气的模样。更关键的是,他躺了这么久,下面也不见得消下去,闷得他难受,难以入眠,只好出来解决一番。
他解下自己的裤子,抚上自己的欲望。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情欲的人,就连自亵都极少,许是今晚他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半会都平复不了心情。
以往他做这事时往往是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的影像,全凭身体的快慰到达高潮,但这次好像隐隐约约有了什么不同,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着一个人。
是那个,在洗手间堵住自己去路,在客厅对自己放肆大胆进行言语挑逗的人。
是那种,夹杂着斯文的痞气笑意,充满进攻和占有欲的眼神。
是那双,扶住自己腰肢时滚烫的手。
他动作越来越快,不受控地想象着是那个人在帮着自己。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耳后,用温热的掌心摩擦过自己的敏感处,用低哑的声音称赞自己……
这时,厕所门口忽然发出声响,他转过头,看见萧白于逆光处望着自己,看不清表情,又像似笑非笑。
他被吓得浑身一颤,却没停下手上动作,在这荒唐彻底的双重刺激下,他抵达了高潮。
他回过神,先是看了萧白两眼,又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手,开始思索自己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出门没看黄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白已经关上厕所门,朝他走来,从后方抱住他,右手握住那根软下去的宝贝。
男人的热度从身后将他裹住,在初秋的深夜显得格外缠绵,温锦一时还没从刺激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萧白握住命根。
等到他有所反应,一切已经来不及——
萧白右手的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又捻了捻前端马眼,惹得温锦浑身一颤,不自觉喘息一声。
快感简直似泄洪般汹涌而来,跟前次简直无法比拟。
萧白的声音从耳廓擦过,似是电流般酥麻而富有磁性,他低低询问:“怎么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了?”
温锦不语,他紧皱着眉咬着下唇,双手青筋暴起,努力抵挡着这个男人极富经验的挑逗。
可惜,在这个情场老手面前,温锦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
萧白也没想等他回答,他在耳边慢哄道:“不过,我可是知道,你刚刚没有睡着,而是在一旁偷听哦。”
温锦闭上眼睛,喘息得更急促了。他的脸上浮起潮红,左手忍不住抓住带给他极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