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鱼蛋也跟着凑过来跳上沙发。

萧白推开鱼蛋不停往咖啡边上凑的脑袋，拿过一边的磨牙零食给它转移注意力，鱼蛋才终于不打这杯子的主意，抓着零食自个儿到一旁玩耍。

萧白翻开相册，相册第一页是他的小时候，样貌看来和现在区别也不大，幼时也是个帅哥胚子，现在只是五官长开了。

小时候的萧白和家人合照时站姿也是懒懒散散的，看来是从小性格就如此。

温锦弯了弯嘴角，忍不住往下翻。

之后的照片萧白看起来是初中了，换了个发型，整个人变精神了不少。温锦摸着下巴，暗忖着这应该就是他初中见到过的那类不好好念书打游戏谈恋爱的同学。

温锦指着萧白穿着校服，脸上贴着创口贴，面色拽拽的这张，问他：“你是不是打架了。”

“咳。”萧白屁股不自然往前挪了挪，“嗯。”

“初中还谈恋爱了？”

“你怎么知道。”萧白很诧异地望着他。

温锦摸着下巴，“初中……那时候应该是女朋友吧。”

萧白看着他，暗自咋舌，“你是会读心术还是什么。”

温锦笑了笑，“正常推理而已。初中长得帅又不好好读书的男生无非就是这样，那时候还小，你应该也还没有留意到你的性向吧。”

萧白摸了摸鼻子，承认了，“嗯。这之后才发现我好像对女孩子不来电。”

温锦又翻了一页，这个时候萧白看起来十五六岁了，应该是高中的年纪，整个人在高考的压力下收敛了不少，至少看起来不像不务正业的了。

萧白在一旁解释：“那时候被家里逼得急，也想着快高考了，就收心好好准备了两年。”

“所以你一考完就出去浪了？”温锦翻过一页，看着萧白忽然变骚包的穿搭，问道。

“是啊，性向觉醒，开始无师自通泡吧蹦迪了。”萧白朝他开玩笑。

这个时间段的照片比较少，想来也是照片都习惯存在手机里的原因。温锦目光一转，看见了角落里不同寻常的一张照片。

为什么说不同寻常？是因为这张照片被遮住了一大半，余下的是萧白看向身侧的眼神。

喜欢一个人时眼神是藏不住的，温锦一直不太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直到他忽然看见了这张照片。

原来眼神温柔、含情脉脉，是这样的……

萧白注意到温锦停留的目光，跟着移到了照片上。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把这张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里的是萧白和一位男生的合影，那时候萧白已经很高了，但比现在还是青涩了不少。他垂着眼，看向站在他身侧的男生，男生搂着他的手臂，一双桃花眼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萧白动了动喉结，才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

“六七年了，那时候高中刚毕业。”

“……他是你的初恋吗？”

萧白点点头，“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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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的心底暗暗地叹息一声，这个人拥有了他从未参与也不可能参与的过去，虽知不可为，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涩。

是羡慕，也是嫉妒。

如果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只是，六七年前，他也才十三四岁而已。

温锦整理好思绪回过神，萧白已经收起了这张照片，压在了最底下。

客厅一时有些安静，温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萧白才开口，“还要继续往下看吗？”

对着他略带笑意的眼眸，温锦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点了点头。

他靠近相册时，手不小心碰到了萧白的掌心，萧白顺势勾了勾食指，在他的掌心划了一条线。

动作很轻，却比撩拨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