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想到回校那天遇桐和他说话时忽然出现的一长串,也有了踪迹。
“bingo,我家小锦就是这么聪明。”萧白奖励他,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边往他身上打泡泡。
温锦忽然有些不合时宜的难过,他想,萧白对谁说分手都这么轻易,自己也只不过是下一个罢了。
不对。
就连这三天也是自己偷来的,他们甚至根本不需要说分手。
萧白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从他突然安静的神情中也揣测出了大概。他安慰道:“我和遇桐分手是迟早的事,和你没关系,我本来就是这种人。”萧白的指尖划过他的腰腹,一边缓声道,“对谁都很难认真。”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唯独你是例外。”声音又轻又柔。
温锦听到这句话略微睁大了眼睛,眉眼随之柔和。
他想,足够了,就算是骗人的话,在此时此刻,也足够了。
哪怕是假的,黄粱一梦,但在梦中总归是喜悦的。
好在刚刚两人做的时候带了安全套,所以也不用费心思清洁体内了。两人很快清洗完毕,萧白再次把温锦拦腰抱起,回到了大床上。
温锦被抱起时还有些走神,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萧白和陈遇桐还没分手的时候,他从图书馆走出来时,看见了陈遇桐和另一个男人走在一起,举止亲密。
但那个人不是萧白。
萧白放下他时发现温锦还在发呆,便晃了晃手问他:“怎么了?”
温锦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想了想还是没开口:“没什么。很晚了,我有些困了。”
萧白拉过被子,裹住温锦,一把抱住他。“好,那快睡吧。”
一夜两次,还是第一次就做了两次,后果就是第二天温锦没起得来床,等到被光线亮醒的时候,温锦迷迷糊糊伸出手碰到了一旁温热的肌肤。
他冷不丁清醒,转头看见旁边还在熟睡的人时,昨日的回忆才一股脑涌现。
他把脸扑回被窝里,借着松软的棉花过了半晌才冷静下来,去摸床头柜的手机。
果然,错过了第一堂课。
手机上还有陈遇桐的未接来电,温锦正拿着手机发呆,就被一只手臂揽回了被子里。
“唔,这么早就醒了,不累吗?”
说到这个就来气,温锦浑身酸软,身后那处更是难受,不用看就知道肿了,他原本想斥责两句,回过身看到阳光下拥着被子懒洋洋的萧白,话语顿时又吞回了肚子里。
果然颜狗是没有原则的。
最后他也只是带着恼意说了句:“累,你还害我旷课了。”
萧白低笑一声,说:“不知道谁做完喝醉了说想跟我做……”
萧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锦用手堵住了嘴,温锦耳尖红得显眼,偏生还倔着不肯承认,“别说!我都忘了!”
萧白拿下他的手,凑近他低语:“忘了?忘了更好,我现在就让你记起。”
光线透过玻璃落在了半张床上,更落在了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