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受不住压力,是第一个先绷不住的,他五官扭曲,哭嚎出声:“老师对不起对不起,这事都是他指使我做的,能不能不要和我爸妈他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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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豪骨折也不怎么严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忽而他看见综合楼那里有道熟悉的身影。
“哎,卢泽你看那个是不是羡雨和……魏思亮啊?”
卢泽放下吃薯片的手:“卧槽还真是,他们怎么会去那了!——你说吴祖发他们刚刚过去到底是看见了什么啊?”
“总感觉不对劲。还有体育老师人呢,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不一会儿,几群学生就看见了一名校医正开车送魏思亮出校。
“发生了什么?”
半小时后的德育处。
王德福面容难堪,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这两个自己的学生。
小跟班还在哭哭啼啼,而那个吴祖发之前还想逃校,最后是被几个保安和陈老师一起绑起来给丢到德育处的。
过了会儿,送魏思亮去医院做检查的校医打来电话,果不其然和小跟班交代的一样。
好在魏思亮只喝了一口水,情况不严重,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老师、我、我,这事你不要和我爸妈说好不好?”他哭得止不住啜泣,却还在求饶。
“这种事,是不告诉父母就能解决的吗?”
王德福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学生居然会做出这种道德败坏、丧尽天良的事。
“孩子,你们才十七八岁,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师略为心痛地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以后你们出了社会该怎么办。”
吴祖发啐了一口:“社会社会,你又不是老子爹妈,要你管?”
王德福已经不想继续训他了。
这件事处理起来很复杂。根据小跟班的口述,他是遭到吴祖发的威胁,去纪羡雨的矿泉水里下药,趁体育课的这个时间,把门关上去,再把老师叫去,好让他的名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败裂。
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没想到居然是个半大的孩子想得出来的事。
这时,纪羡雨也来到了德育处,敲了敲门:“老师。”
王德福敛去沉思,他抬头:“羡雨进来吧。”
吴祖发的手被捆在栏杆上,阴阳怪气:“呦,纪羡雨纪小公子居然也有脸来啦?怎么不去陪你那好同桌呢。”
王德福蹙眉:“吴祖发你还说?”
吴祖发不悦地冷哼一声:“王德福你就别虚情假意了。对,我做这些恶心的事情怎么了?难道他纪羡雨就好得到哪去吗?”
“他整天自恃清高,只要学习好,你们这些所谓的老师就却一骨碌的相信他,殊不知他早就爬到了别人床上,卖身赚钱。”
听见这种下流的话从学生嘴里出来,王德福感觉自己血压要爆掉了:“吴祖发?!”
吴祖发也是蹲过橘子的问题少年,他也不怕:“别一直喊你爹的名字了,怎么,不相信吗?Ok。”
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慢吞吞从歪七扭八的校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将之前拍的那些纪羡雨父母早亡,联系人却写了一个有钱人的号码,还有霍非寒接送纪羡雨时的照片等一些照片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