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去也只有扶元羽自己会信。
离子渊撇了他一眼后便收回了眼神,示意副将这个光秃秃的头冠拿下去。
扶元羽心虚的摸摸胸口,转而又探向自己的袖摆,拿出了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褂子,两指捏着,嫌弃一般的丢给了张副将,“既然这头冠光秃秃的,那就再多拿件吧,诶,接好了!反正这次带军出战的人是充野良,这效果肯定更好。”
离子渊黑着脸,根本不想说什么。
张副将一脸莫名的接过这扶元羽丢过来的黑色褂子,等褂子到手一下就明白了,憋着笑,“末将遵命!”
扶元羽满意的拍拍手,功成名就似的扬着下巴,挥着手中的羽扇就往外走去,方向跟张副将离开的一致,这场好戏他可不能吃到,得仔细欣赏欣赏。
左右不过半个时辰,充野良依旧坐在高大的战马上,前头是已经换了几批的还在叫嚣着的将士。
这荒漠出的太阳总是要格外晒些,充野良面上已经显出些不耐来,这离子渊今日怎么这般孬了?连应战都不敢了?
“打探到什么消息没?”充野良听着前面的将士越骂越过分,被日头晒的心头也更加烦躁,不耐的偏头跟身后同骑马的将士问道。
将士身子莫名一抖,正要开口,这前头便扬起一小片沙尘,沙尘随着风吹入人眼之中,刺得人红着眼要流下泪来。
充野良皱着眉头用宽大的袖摆挡着前头的脸,避免被前面扬起的沙子进了眼,等到了重归平静之后,他才将袖子拿下,眯着的眼睛也逐渐睁开,看向眼前,不过肉眼可数的一支军队,少说也只有百来人,充野良一时不知作何感想,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这大魏未免太看不起人!
北国至少派出了十万大军!
“北国太师!我家主将吩咐了,将此东西交于尔等!”这百来人中为首的人便是张副将,此时正用他自己粗狂的声音高声吼道,这声音在这大漠中显得格外空远,但又实实在在的的传到了充野良耳中去。
充野良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闪过。 w?a?n?g?阯?f?a?布?页?í?????????n?2?0????5???c?ō??
果不其然,随着张副将一声大笑后,一个乌漆嘛黑的似拳头大小的东西夹带着劲风猛地朝北国/军队袭来,犹如破竹一样,直直的朝着充野良来。
这张副将是使了内力的,因此即使两军对峙之间相隔甚远,也能保证让这头冠和黑褂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充野良面前。
这力道控制得极好,东西在到了北国/军队面前时,直直的掉落在了充野良面前,一个光秃秃的通体金黄的头冠,底下是因为抛掷后落下而散开的薄丝般的黑褂,在日光照耀下更显刺目,径直将充野良的眼睛刺得满目通红。
“大魏无耻!离子渊无耻!”充野良气极,丝毫不顾太师身份破口大骂,激愤之下手往后一扬就要示意士兵出手攻打对面不足百人的军队。
奈何这张副将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看人这般,早在出军时,就控制好了距离,并未离北国/军队太近,在东西抛掷出去之后,也早就掉转马头率兵回营了,在充野良抬头破口大骂时,一行人已经跑剩下个影了。
充野良一时气得连连吸气,看着底下的东西更是羞恼多过于愤怒,这头冠是北圹捷的,这跟他倒没多大的干系,只不过拿回去,想必北圹捷的愤怒跟他相比只不过是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