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些屋子堆器材太久了,要好好翻修。”
何焕被往来的人盯得身上不自在,又问:“这些人是……”
“家长咯,来报名咱们俱乐部的。”成明赫说完用握成拳的左手使劲儿怼一下何焕的肩窝,“你小子,太厉害了,教练也由着你作,不过赢得真是漂亮啊!这回我们都是世青赛冠军了!”
何焕低头笑了,成明赫又问他许多比赛的细节,听完比他自己还激动,两人说了好一会儿,何焕才想起教练的微信。
“师兄,教练呢?”
“我刚到只看见你,光顾着聊天了,走,找找看。”成明赫还没换冰鞋,两人把装备箱扔进更衣室,可宋心愉不在办公室,也不在陆上训练的训练室。
他们找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听到陆鹿鸥那有点冷淡又带着少女特有甜度的清脆嗓音。
“这些放到左手边第一个屋里,剩下的放去储藏室,在地下一层唯一开着的门就是……还有瓷砖别放走廊,拿到场地边空地上……”
不远处,陆鹿鸥站在高高的海绵垫堆上,个子不够气场来凑,手握一摞打印的A4纸发号施令,指挥搬运的工人井井有条调度建材。
“海绵垫子那么软万一摔了怎么办?”
成明赫叫住师妹,何焕也赶忙过去,两人一起伸手,陆鹿鸥动作灵巧扶住两个师兄左右递来的两只手,轻轻一跃,安全着陆:“教练让我看着的。”她说话语速总是慢悠悠的,“她和一个老人家去二楼冰球队的会议室了,还说你们要是来了就一起上去找她。”
冰球队会议室是队伍给家长开会准备的,宽敞实用,落地窗照进三月冬末的午后暖阳,室内飘摇着淡淡的金色。
何焕师兄妹三人敲门进来,只有教练一个人在对着玻璃窗发愣,并没有陆鹿鸥说的老人。
“休赛期刚开始就松懈,几点了?”宋心愉敲敲手机屏,示意三人靠过来,待他们坐下后再次开口,“明天不准时可要挨罚了。”
她开始讲休赛期的训练安排,因为有许多新学员,傍晚他们不再上冰,留给大部分非专业学员训练,开学后何焕和陆鹿鸥上午要去上课,下午就成了唯一可以冰上训练的时间。
而多增加的房间有一个就是专门的舞蹈训练室,宋心愉给他们每人一张时间表说道:“傍晚后的训练改成舞蹈课,那边隔断和玻璃安装好前我们可以先在这里练两天。”
“教练,”何焕反复确认着自己的时间表,抬头说道,“我的傍晚没有安排。”
“这个舞蹈课不是芭蕾基础课,那个你照常,这门进阶的你不和他们一起上。”
宋心愉笑得人心里没底,成明赫最怕她这个笑容,赶忙问:“这舞蹈课有什么特别吗?”
“没啊,”宋心愉摊开双手,不像在说谎吓唬小孩,“只是我请来舞蹈学院的老师给你们上点进阶的课程,但估计会很严格就是了。”
何焕还是不明白,于是问道:“我为什么不上?”
宋心愉抱臂坐在个桌子上,长腿翘起交叠,朝陆鹿鸥扬了扬下颚:“告诉一下你何师兄,你学没学过舞蹈。”
“从四岁起,到现在还在学芭蕾。”陆鹿鸥翻着表格头也不抬。
“你呢?”宋心愉问成明赫。
“我小时候学过几年芭蕾,在韩国训练的时候一直在个业余现代舞团学习,偶尔还演出,教练你要不要看我演出的录像,跳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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