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心愉警告过他,接受采访的时候,可以表达一定程度上自己的心情,最重要是诚恳真挚,反正只要别随口乱说狂妄的狠话,其他随意就好。
后来,这成了宋心愉最后悔的叮嘱。
记者:“第一次参加世锦赛就拿下人生第一个世界冠军有没有很意外?”
何焕:“没有,因为不是第一个,世青赛冠军也是世界冠军。”
记者……
记者:“现在心情如何?”
何焕:“嗯,教练说我心情应该很兴奋。”
记者:……
记者:“那……有什么要对支持你的冰迷说的吗?”
何焕:“原来我有冰迷?”
记者:……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了……你这次逆境反击夺下三个奥运名额,有什么特别的想说的吗?尤其是对之前大奖赛不太看好你的国家队?”
何焕:“应该抓紧时间再找一个分数过参赛最低线的男单,不然奥运会浪费一个名额太可惜了。”
记者:……
采访在诡异气氛中结束,宋心愉在准备离开俄罗斯返回国内的机场看到这段采访时,心想还不如让他随便说了更好!
刚看完视频,宋心愉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胡一鹏教练发来的微信。
“阿愉啊……教教你家崽说话的艺术吧,别光教滑行了!”
“你自己教出个嘴巴那么毒的学生好意思说我!”
宋心愉明明自己嫌弃何焕不会说话嫌弃得不行,但死要面子这点绝对不肯认输。
何焕和成明赫这时正在机场的免税店给小师妹挑完礼物,远远看见宋心愉面目狰狞和自己手机较劲,都不敢回去了。
“你完了。”成明赫悲悯对师弟说道。
回到国内,休息一天倒过时差,何焕彻底认命来冰场领死。
寒假已结束半个月,开学之后,场馆之前满地乱窜的学冰球的小学生消失不见,白天时冷冷清清,何焕一时还不习惯冰场安静下来的感觉。
宋心愉办公室门常年开着,她一个人要管理俱乐部和教学很是辛苦,听师兄说刚回来教练就开始面试技术教练,不只是为了他们,还有几个刚入组没一年的小孩子,他们都才不到十岁,正是跳跃训练最关键的时候,目前几个副教练的传授都已经开始渐渐疲软,不能跟上孩子们突飞猛进的技术。
何焕的跳跃当然也不是出身冰舞的宋心愉教导。那个时候宋心愉找来了从前国家队同门师兄,几年时间把何焕的跳跃教得有模有样,本来这次俱乐部正式扩大后想请他来继续执教,然而这位技术教练与妻子移民去了加拿大,听说在当地商业冰场执教,这个打算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何焕与成明赫的跳跃技术都已经成型,这一年并无训练上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