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洲摸着下巴,往喉咙里送了一杯红酒。
楼下的表演还在继续,他们这一桌却显得于淫靡之地格格不入。
谢知洲眼睛盯着楼下,话却是对着傅青山说的:“老傅,听我一句,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找,赖着那小朋友。”
“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儿,的确太不是个东西。”
陈渡低着头,腹诽谢知洲——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兄弟俩都是一丘之貉。
傅青山的确放不下,这半年来他都是用工作麻痹自己,压下自己暴涨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强迫自己不去找他,只是晚上再也睡不着,只能靠药物作用。
安眠药的作用因为长期服用而慢慢减弱,傅青山一个晚上经常要醒过来六七次。
脑子里循环播放的脸,都是一个人。
傅青山看着太阳缓缓升起来,照亮了室内,于是他躲进黑暗中,那些见不得人的想念便汹涌澎湃——
林潮,林潮。
10
二月初,阴了足有一周的天终于舍得飘雪了,陆怀拉着林潮出来看雪。
半年多来,林潮的情绪稳定了不少,看电视的时候偶尔听到傅青山的名字也能面不改色,似乎并不在意了。
这是好事,陆怀想,那个傅青山做的龌龊事,他也猜到了些许,林潮要是能忘记他,对谁都好。
“哥……我工作还没弄完呢。”
林潮找了一份工作,亏的林潮大学学历高,在人才市场上找了一圈也算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如若不然,就凭林潮不是应届毕业生这一点,他就找不到薪资三千以上的工作。
各大高校的应届毕业生足够满足公司的需求,实在不需要往届生,再者,一年的空白让林潮几乎和社会脱节。
找到工作之后,林潮想要搬出去,陆怀阻止了他,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林潮每个月交五百块给陆怀,这事就算了了。
“今天不工作了,你都憋在家里一天了,总该出来转转。”
林潮仰头看着压的极低的云和片片雪花,冰凉的温度让林潮吐出一口浊气,这几天实在是忙,临近年关,公司要报表,他们部门的几个会计加班加点的都快把键盘敲冒烟了。
是该休息了。
陆怀看着林潮光秃秃连围巾也不戴的脖子,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是围巾解了围在林潮脖子上,林潮一惊,随即便要摘下来:“哥你——”
陆怀摁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冰凉的触感让陆怀眉心一蹙:“你也当我是你哥哥,戴着,看你手冰的像话吗?”
林潮没招,只能围在自己脖子上。毛茸茸的触感,给了他无尽的温暖。
雪下的大了,远处有几个小孩儿绕着地上积的薄薄一层雪踩脚印,欢笑声冲击着林潮的耳膜,林潮的神情发愣,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眼神有点哀伤的看着打闹的小孩儿。
“小潮,要不要来踩脚印?”
林潮觉得自己要像小孩子一样的去踩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摇摇头。
他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