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也看见了密报,皱着眉道:“那丹炉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着恶臭,这种东西当真能给皇上吃吗。”
陆承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去调查的人还没有回信。
他手里揉捏着青瑶的指尖,幽幽道:“不急,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皇上恢复了早朝。
众臣高呼万岁。
陆承榆站在一众朝臣之首,懒懒散散的样子,丝毫没有了之前监国时的气势。
他对面站着的陆承檐颇为得意的看着他,目露挑衅。
陆承榆懒懒看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态度直接刺激了陆承檐,引得他看着太子的眼神露出一丝阴鹜。
陆承榆在看父皇的状态。
跟伊雪说得一样,父皇看似面容平和,但仔细看就能看出他十分的疲惫困倦,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困顿。
像是没睡醒。
但传来的消息是,皇上夜里睡得十分安稳。
之前的头疾影响的睡眠,几乎都消失了,一睡就能到天亮。
而在询问大臣们时,他更显得十分迟钝,要思考好一会儿才出声。
陆承榆蹙眉。
早朝时辰不及往日的一半时间,皇上便散了早朝。
大臣们面面相觑,待皇上一走,都围住了陆承榆。
“太子殿下,皇上是否已经龙体无碍了?”
“为何皇上看起来如此困倦?”
“是否要请太医再诊治一番?”
……
诸如此类的问题,让陆承榆也有些烦躁,他摆摆手,“父皇用了道长的丹药头疾已经好多了,这位道长乃是丽妃和三皇弟费尽心思寻找的仙长,练出的丹药乃是灵丹妙药,必然是有用的。”
“如今父皇只信任那位道长和三皇弟,想来不日便会大好。”
陆承榆温和的笑着,不动声色的把锅给扣在丽妃母子俩身上。
朝堂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三日后,皇上再次罢朝了。
“朕如今身子不好,时常不舒服,从今日起,便让太子陆承榆和三皇子陆承檐共同代理朝政,望诸位大臣好生辅佐,钦此。”
大太监手持圣旨,念完后,便带着圣旨走了。
众位大臣被这一出给整懵了。
“这、这是否太过儿戏!”三朝老臣痛心疾首。
“皇上到底病情如何了?”
“荒唐!荒唐至极!”
……
陆承榆在贵妃榻上拥着青瑶看书,青瑶听了这一出,也是目瞪口呆。
“皇上,当真是太过儿戏了,殿下不去劝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