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小看了一个失眠高中生的耐心和毅力。被挂了之后,时柏荣还锲而不舍地打了七八个电话,让唐原觉得他平时要有这个持之以恒的心,也不止于考全班倒数第一。打到第八个,唐原实在受不了这种骚扰,他本职的工作又让他不能把手机直接静音掉——也是脑子睡糊涂了,忘了还能把人拉黑——于是不得不把电话给接了。“大半夜的,你到底犯什么病?”
“都说了,就是想你啊,”总算接通了电话,时柏荣脸上不自知地露出一个笑,听着唐原不耐烦的声音,另一只手从腰上慢慢摸进了内裤,“唐原,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嘛。”
他的语气像是撒娇,带着一点过了头的甜腻。然而唐原偏偏很吃这套,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硬生生是让他给咽下。“……行吧。给你十分钟,够了吧。”
时柏荣又笑了下,手握上自己的性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你对我真好,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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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整天连名带姓地叫我。”
“那叫什么,唐唐?原原?”时柏荣故意曲解他的话,又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太亲昵了,这不好吧——但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的。”
“想要个屁,”电话那头的唐原翻了个白眼,“叫老师。”
“好吧,老师。”时柏荣说,“好想操你,老师。”
“……这就是你想和我聊的?”
“不可以吗?”一边想象着唐原坐在自己身上,主动让自己肏弄,一边假装冷静地回应唐原的问句。“你不会害羞了吧?”
“还害羞……你是诚心让我睡不着。”说着,结果唐原又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应对方,“别想着操我了,想想下次怎么被我操吧。”
“干嘛要等下次?”
“怎么,你现在送上门让我睡啊。”
“也可以考虑考虑,”嫌内裤实在太束手束脚,时柏荣干脆直接踢掉,裸着下身,就这么躺在床上自慰,让手掌包裹摩擦着性器,伪造成唐原的后穴,以获得生理和精神上的快慰,然而光是想象似乎还有点太单调,他想,既然都和唐原打着电话,不如试试让人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唐原,你叫床给我听,我就上去让你操,好吗?”
已经不知道该纠正他的称呼还是纠正他的话。然而唐原最后两个都没选,他说,“你不会录音吧。”
“好像也可以考虑考虑。”时柏荣不知觉中已经红了脸,说不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