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屁,等下我就把丝袜套你头上。”他没意识到自己似乎承认了自己真的有这样的东西。让时柏荣先是呼吸急促,而后,想到唐原也许是给别人穿过,莫名又有点烦躁,在人后穴中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好吧,他早该知道,唐原这人可不只是他表现给他的放浪。毕竟在自己跟踪他的那一个月就见过不止一个男人进过他家——都快忘了,他还干过这样的蠢事,当初等了好几天唐原的电话,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没打算再次找他。大概是自己技术太差,他对此还沮丧了几天,又打听到了唐原的所在,租了套他家楼下的房,一边窥视对方的生活,一边想着能不能制造点偶遇——结果因为监视和跟踪对方带来的心虚,叫他每次看到人都忍不住逃跑,最后反而是在学校真正见到对方。至于唐原没给他打电话的真正理由,他是一点都没想到,唐原当时看到他那一千块钱,气到根本没去看上面写了什么傻逼电话,自然,也不会想到过去找他。
就算看到,在当时,估计也只会打个电话过去骂他。
不过这些事他都是打算瞒在心底,不让唐原知道,免得让唐原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觉得他睡起来感觉很好罢了。确实很好睡,嘴唇也很好亲。手指在人身后扩张得差不多,时柏荣将性器送入,又吻到唐原的唇上。
他不怎么会接吻,但又迷恋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每一次都还不完全一样。上一次,上一次就在三小时之前,在窗帘之后,嘴唇只贴了一秒,却让他麻了十分钟或者更久,等办公室只剩下他,心脏马上就跳到喉咙之上。而这一次,他不满足那么短暂的吻,他整个人压上唐原,贴近了嘴唇,接下来要干什么,他突然又有点不知所措。伸出一点舌头,碰了碰唐原的嘴唇,不知道在敲门,还是干什么可爱的事情,让唐原愣了两秒,忍不住给人吻了回去。他撬开时柏荣的牙关,不给人任何思考的机会,用舌头将人的口腔扫荡,仿佛能就这么搅动人的内里,通过这样一个入口将人占为己有。
嘴唇吻得红肿,津液在舌齿间交换。而下身的入口也在冲撞中被磨出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刺激着唐原变得敏感的听觉和触感。他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握住,衬衫夹总算被人解下。但肯定没那么好心,不知道时柏荣想要干嘛——很快,他胸口一凉,衬衫被时柏荣敞开,露出因情欲而挺立的乳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那之上,夹子。唐原很快反应过来。时柏荣拿了那衬衫夹上的夹子夹到他乳尖之上,先是疼痛,而后又让他感到刺激。涂了胶层的夹子不至于让人受伤,在安心的情况下,才更好享受这种程度能逐渐被人接受的疼痛。疼痛让呻吟从唇间溢出,胸口也开始泛红,“哪里学来这种事情的,臭小子。”唐原骂他,却没有阻止他的这种举动,甚至,还有点欣赏他在这种不重要的学科上的天赋,“……下次给你搞点专门的玩玩。”
性器被人套弄,后穴被人肏弄,嘴唇,乳头,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时柏荣还带了点青涩地挑拨,又因为这种青涩让唐原在习以为常的快感中还感到点别的感受。因此这次他没因为时柏荣在肠道中的横冲直撞而直接骂人,而是调整着自己,迎合着找到最适合的角度。显然,时柏荣对他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床上是这样,他也不是没睡过处男,只不过那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是个多成熟的男人,也会因为一点挑逗就变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