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也被吃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好可怜呢。”唐原为他奉上一点假惺惺的同情,以及一句恶毒的诅咒,“对了,失败也算一局玩完啊。”
“……”
他渐渐习惯这样稳定的生活,只偶尔一个人躺在床上,还在想如果自己有个正常的家庭,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像他大部分的同学一样,比如李荞,比如他们的班长。反正,肯定和现在糟糕的他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自己算是离家出走,但其实心底已经偷偷明白,自己是被那个家给抛弃,剩下的一点维系,不是血缘,而是法律。也就是还遇上个唐原,但他也不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规定的责任,让他有时又有点不爽。好吧,也许他真的是受虐狂,就想找个人把他管着,同时又想干涉对方。想着想着他又歪了方向,搜了一下怎么被人领养,或者把人领养。
离期中考还有半个多月,但离运动会就剩两天。忙碌中又有些安逸的日子过得很快,等到了运动会前,时柏荣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训练,就要准备比赛。好在,他打探了一下敌情,高三就没有什么人认真准备这种事情。毕竟运动会对他们班更多学生来说,是个趁运动员准备以及正式比赛的时候偷偷学习,从而实现弯道超车同时还要表演我没学我没复习就是随便看看怎么会突然就考好了真是好意外呢的短暂假期。
就连和他一起跑接力的几个男生也很紧张,运动会前一天,练习接棒的时候还要背一会单词,美名其曰训练应对特殊状况的发生。“……”时柏荣也不知道什么特殊情况需要他们一边背单词一边跑接力,又不是什么神秘的圣火交接仪式,交棒的同时还要念一段咒语从而获得神秘力量的加持。然而,看着他的几个同学在那边背,时柏荣吐槽了一会,没忍住也加入了进去。男人该死的胜负欲。他也拿起自己的3500词高中咒语大全,从头开始,念出上天的旨意,“……Abandon。”
他们的练习是占了自习课的时间,不过时柏荣干的那种逃课,还是记得找班主任请假,当时的唐原不满地哼了两声,就放他们去操场,又嘱咐时柏荣记得放学过来找他。“你又犯事了?”不知道时柏荣现在差不多是被唐原接管的丁杰在出门后偷偷问他。“……怎么可能。”时柏荣得意洋洋地说,“都怪我太有魅力,唐原只不过是暗恋我而已。”
丁杰叹了口气,沉默地拍了两下时柏荣的肩膀,转头和旁边边走路边写数学题的何译嘉吐槽,“唉,高三果然容易把人逼疯。”
时柏荣没疯,甚至放学后还自认清醒地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室,偷偷和唐原牵了会小手,为此付出晚上多写一张数学练习的代价,最后还要被唐原嫌弃他出汗太多,决定先把他送回家洗澡,并在车上果断拒绝时柏荣共浴的邀请。“不要整天觊觎老师的身体。”
“……我哪有,我只是觉得两个人一起比较有感觉。”
“哦,那你怎么不到学校的喷泉广场洗?”唐原说,“不止有人,还有音乐,听着是不是更有感觉?”
“那你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