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时柏荣那没收来的,到现在,也不过抽了三根而已。这么想,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烟瘾,偶尔解解馋也不是问题。
七八分钟解决一根烟,他才到约定的地方去。
也是没想到时柏荣来得这么快,他几乎是刚找个地方坐下,想玩会手机,背上就是一重,“门锁了没有。”他戳戳挂到自己身上的时柏荣,后者说锁了,顺着将他的手指含入唇中。“操,恶不恶心。”“你偷偷抽烟了是吧。”他们同时开口,时柏荣还咬了唐原的食指一口。“……关你什么事。”唐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推开时柏荣的脑袋,但没能成功。反而让这兔崽子转过来,骑到他的身上,“当然关我的事,”他说,“以后亲我前不许抽。”
“……知道了。”唐原想想也有点理亏,因此顺从地任人撩起自己的衬衫,又亲到自己脸上。下巴也被咬了一口,总感觉惹上条喜欢咬人的狗。但感觉又不差,他眯起眼,很快被上身游走的手将情欲撩拨。他歪了歪脑袋,吻上时柏荣的嘴唇,“别躲。”舌头滑进唇间,贴上另一条舌头,吸吮着想将它吞入,自然是遭到反抗,开始在口腔中纠缠,在寂静的教室里投入清晰可见的水声。偷情,时柏荣趴在唐原身上想,很刺激,他也很喜欢。人,以及这个吻。他发麻的舌头,理智在和性欲做着反抗。本来只想做点表面的事情,但欲望一旦得到一点满足,便容易逐渐渴望更多深入的触碰。
他摸上唐原的胸肉,手指夹上一边的乳头,捏着小巧的乳珠,感觉到对方的一点反应,喉间颤动的呻吟,灼热勃起的阴茎。阴茎贴上他的腿间,贴上另一根勃起的性器。刚坐上来的时候就硬了,唐原倒是早就发现,只是没有直接挑明。只是在吻了一会之后,才隔着校裤,将手掌盖上性器。
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这人发育得挺好。人长得高高大大,下面也是不遑多让。在外面替人摸了几下,时柏荣很快就感到不满,抓住唐原的手,让它伸进衣服,摸开内裤,握上挺立的硬物,上下开始套弄。“这倒不用你教。”嘴唇暂时分开,唐原笑时柏荣这么将自己引导。他手指圈住对方性器的根部,一勒,再往上一握,对这种事驾轻就熟,很快让时柏荣感到快感,和真正的性交相比,似乎也不差多少。但总不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他叫时柏荣也别闲着。他还藏了别的东西给他。“……这是什么?”听从老师的话,他的手解开唐原的皮带,却摸到一个不曾预料的东西。塑料的外壳,他在上面摸到按钮,以及连着的电线。大概是个开关,他也有所猜想,只是他想听唐原亲口来说。“跳蛋,东西在我后面。”他的老师说,“刚刚去洗手间弄的。”
时柏荣也许骂了句脏话,也许没有。只是在听到唐原的话之后身体更热,又在唐原的纵容下摁下按钮。逼仄的教室,细微的嗡鸣取代先前的水声,很快又变成二者的交融。唐原再次吻上时柏荣,这次颠倒了上下,他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时柏荣推到课桌之上,自己再倾身压上。他的人顶进他的腿间,替人撸动性器,用往日将人操弄的姿势,完成一种特别的性交,分别满足前后的欲望,而不需要真正的插入。他们不敢直接在学校上床,只敢通过这种方式来抒发欲望,利用手,利用一些道具,还有接吻的感觉,很快让人沉迷。时柏荣想象着那粒玩具如何在唐原后穴中震动肆虐,碾压着面前这位衣冠楚楚的男人的敏感之处,这叫他的性器愈发硬挺,更主动地往唐原手中送去,仿佛操的不是这人的手,而是他的肠肉。替代这人身后的东西——不,也许不用替代,他可以直接进入。让肉粉色的玩具被性器顶进他从未被开拓的深处,让颤动带来的酥麻在整个肠道间传导,伴随着肉柱的顶弄将不同的快感交合。爽得也不止会是唐原,还会是时柏荣。触上跳蛋的龟头,更敏感地绞紧的穴肉。光是这些想象,就让时柏荣的脸色通红,仿佛已经得到这样的快感,又希望它能成为现实——可惜,那至少不会在这。
学校。教室。他们现在能做的就这么多。哪怕是现在这样,被任何人发现,他们也会一起完蛋。很危险,又很刺激。男人总是管不住下半身,所以他才会和唐原在这种地方干下流的事情。他张着腿,后穴隔着裤子,被唐原的性器磨蹭顶弄,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却比往常的性爱更多一份心理上的搅动,叫他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又被唐原警告着堵了回去。总不能叫给别人听到,隔壁也许还有老师在给学生讲题。一墙之隔,一边是未来,一边是泥泞。
但泥泞才是属于他的东西。时柏荣想。唐原也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的腿缠上唐原的腰,想渴求这人真正的进入,同时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在学校干这样的事情。不过,只是幻想,也不算什么错误。在幻想里他可以干任何他想干的事情,接吻,上床,各种姿势,各种场合,还可以有一点温存,带着一点情感的触碰。而这一切,不用承担任何的后果,除了清醒后的空洞。为了避免空虚,他将脸埋进唐原的颈间,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没喷香水,今天是他的汗味,还有烟臭。被他弄脏了,时柏荣笑了下。牙齿咬上唐原的肩膀,某些习惯来说,他确实和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