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说的时候坦坦荡荡,真到了行动的时候还是难免害羞。
他在水里简单清洗了一下,爬出来后围上一块大浴巾,鬼鬼祟祟地扒着门框,探头四处观察,确认方圆百里没人在看他后才做贼一样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锁。
身上的大浴巾被取下,平铺到地板上。顾秋白跪坐其上,打开装着脂膏的木盒,露出淡粉色的脂膏,还伴有一股清香。
顾秋白红着耳朵,伸出右手,挖了一些在食指上,颤颤巍巍地摸到身后,触上紧闭的入口,指腹打着圈将脂膏均匀涂抹,再用指尖尝试着探入其中。
这感觉真是新鲜又奇特。一方面,手指传来那处偏高的温度,还有外面一圈褶皱以及里面柔软内壁的触感;另一方面,后穴又对陌生的侵入十分不适应,他自小习武,指头上有一层薄茧,平时不觉什么,谁知肠壁异常敏感,被磨得控制不住蠕动,想把手指推出去。
一边想进入,一边想反抗,偏偏都是自己身上的部位,顾秋白主观偏向手指,偏心眼地强迫后面放松,好不容易让其得以完全进入,觉得自己已经快精神分裂了。
不知不觉间顾秋白变成了跪趴在浴巾上的姿势,靠左臂横放着支撑身体,后来觉出些累,就干脆把上半身压到最低,侧脸着地,压得变了形,一头长发从背上滑落,点缀在白色背景上。 W?a?n?g?阯?f?a?b?u?Y?e??????ū???€?n?????????5?????ò??
有几缕黑发轻轻碰到脸颊,被呼吸吹动,搔痒了顾秋白。他左手还在分担着支撑身体的力,腾不出来,只好把右手抽出来,用手腕蹭走头发,然后又挖了些脂膏,回到工作地。
后穴已经逐渐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乖巧地让三根手指打开入口,深入内部。嫩红的肠肉谄媚地包裹按摩着手指,随着抽插被磨得滚烫软腻。
突然,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顾秋白只觉得从那里发出一个信号,顺着尾椎一直爬到大脑,让大脑再把酸软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重重喘息一声,直接趴倒在浴巾上。
这就是所谓的前列腺快感吗,果然名不虚传。顾秋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有抬头的趋势了。热感在小腹处出现聚集,慢慢蔓延至全身,而且愈演愈烈。
不是吧,这快感这么持久吗?
顾秋白一个激灵爬了起来,胡乱套上件能蔽体的衣服就往外冲。
什么前列腺快感啊,这是药效发作了!
较昨天相比,这次虽然也有些猝不及防,但顾秋白还是第一时间当机立断,用内力压住药性。因此,当他站在楚晔床前时意识还算清醒的,还能在脱衣服的同时问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二刻。”楚晔被顾秋白的模样吓了一跳,怔怔地答了话,随即便明白过来,跟着他一起褪去了衣物。
欲火愈烧愈旺,很快就压倒了理智。楚晔衣服刚刚除净,顾秋白就抱了上去,跨坐在对方身上,耳鬓厮磨间用最后的理智吩咐了一句:“记住这个时间,明天提醒我,免得再让我措手不及。”
顾秋白浑身血液都沸腾了,烧得像要爆炸一样,楚晔正常的体温都叫他感受出凉爽来,死命往人身上贴,手臂狠狠勒住对方的上身,滚烫的手掌在他的背上反复摩挲,格外鲜红的唇舌在肩颈处流连,于是还未消的爱痕上又添新迹。
楚晔下面早早就挺立起来,和顾秋白的器物贴在一起,热源相碰本就撩得人心痒,何况身上人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挺腰,两根硬物不断摩擦,带来更多快感与难耐。
实在忍不住了,楚晔一手握住两根东西撸动,一手绕过去探到顾秋白身后,发现已经做好准备后对他道了声“属下得罪”,双手覆在臀部上,一抬一放,柱体与洞穴便完全契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楚晔还是顾及着顾秋白,没敢直接大开大合动作。可现在的顾秋白不管这些,结合处有两人内力自动流出融合,像一股冰凉的泉水游走在燥热的经脉间,极大缓解了全身的不适。
他享受极了,开始自己上下起落,摆动腰肢,以求更多的救赎,殊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落到别人眼中是何等妖媚。而他双眼中又偏偏不带半点诱惑,只是纯粹直白的欢愉和渴望,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