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你可别说这第二款隐身油漆，我老爸没出面。」

「我发你大爷的麻花热啊！还为爱发热，发你奶奶！」李老头直接爆粗口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和郑良辰交流太憋屈了。

郑良辰看向自己的爷爷，示意：老爷子，李老头这是在骂你和奶奶呢！这你能忍？

郑老爷子没好气道：「老李，说话就说话，别伤及无辜，我和我爱人可没得罪你啊！」

李老头才回过神来，发现刚才说话太快了，把老郑和嫂子连带一块给骂进去了，立马赔了个不是，转头就问郑良辰：

「我可没说人家第二款油漆你爸又去找人谈了啊，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人家把产品放进黑市是为了得到具体数据的？」

郑良辰一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李老头，好似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需要问我！

李老头也察觉到了刚才问题的尴尬，摸了摸他的胡须：「这事算你过了，可是我们的人在深入调查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家企业的隐身油漆居然还往国外出售过，地点还是中东。」

「事后你爸去派人去查了，似乎确有此事，人家的老板也认了，通过一个江湖中的朋友牵桥搭线，才把产品售往中东的，一般油漆和隐身油漆一块送过去的，挣了不少外汇！」

「怎么滴，这国内收集数据已经不能满足这家公司了，要把产品拿去中东检验检验？」

郑良辰撇了撇嘴：「人家说不定是因为国内要被抓呗，才想着把产品畅销到国外，那是人家的本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在中东有条路，风险是大了一点，不过利润很高，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你有种的话，事成之后你7我3！」

「估计这个中间人是用这样的语气来激人家刘老板的吧，不然人家刘老板一个从监狱里改过自新出来的人，没必要干这种事！」

李老头死死的盯着郑良辰：「确实是这样说的，和你的话丝毫不差！」

「但是你知道这个中间人是谁吗？」

「是谁？」

「就是照片中的卫兴汉！」

「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卫兴汉是怎么和这家油漆公司扯上联系的，还主动联系帮忙把货捎到中东这样的地方，甚至不止，只要是有战乱的地方，就没有他送不到的！」

「用别人家的战场来检验这款油漆的实际效果，良辰你说说，这是谁想出来的办法，胆子这么肥啊！」

「挣人家的钱，还让人家用命来收集数据，这华夏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活阎王啊，我们这些老头子知道后，是日夜难眠。」

「怪不得这个刘定边有事没事就主动捐钱修东西，合着人家国内一桶才45元的油漆，往国外一送就是500美元一桶，还不止，完全不差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