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训斑高手泉奈,对抗三个仙人的布局,初代音影大人驾到(一万一大章(1 / 2)

泉奈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山岳之墓场。

不得不说,斑为弟弟量身定做的身体,倾注了很多的心血…

所以泉奈的吼声格外的有力气!

隔壁。

几个战国时代的影对视一眼,都释怀的笑了起来…

又一次印证了千手扉间的身份!

「我就说的嘛…」

「千手扉间岂能不会秽土宇智波泉奈?」

「这小子最记仇了!」

「看来之前是没找到秽土的素材,毕竟泉奈死得早,不好说埋在哪了,经过一场忍界大战,扉间这是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啊…」

漩涡芦名很讲道理的分析道:「泉奈要吃点苦头了…」

金角和银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向来是针对宇智波的…」

「现在连宇智波泉奈都成为了他的傀儡,说不定哪天会将忍界修罗也秽土出来,他最近似乎越来越强了…」

无沉声说道:

「你们感觉到了吧?我们那来源于他轮回眼的特殊能力也在增强…」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千手扉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盗取了仙人的力量,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假死脱身到现在,一直想着复原那份恐怖的威能…」

「随着力量变强,他的野心在膨胀,思维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二代雷影点了点头:

「没错,千手扉间竞然还想要继续挑起战争,他这是被力量迷失了双眼,都忘记了火影应有的火之意志!」

鬼灯幻月叹了口气,向来是最跳脱的他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初代水影日斩的老师…

「战国忍者确实是精神状态不好。」

「我们村的初代风影烈斗,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当时五影会谈的时候我都怕他被当场打死,还好柱间大人仁厚…」

「不过千手扉间当时的眼神我还记得,是有杀意的。」

新加入的成员二代风影沙门沉吟着说道:「我看木叶很好,傀儡术得到了大力的发展,还给了其他心向和平的砂忍生路…」

「如果千手扉间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们到时候无非是上有政策丶下有对策,大家伙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二代风影沙门对此很有经验,因为他当年就是这么糊弄初代风影的。

要是按照烈斗那套穷横的思路去走,砂隐别说是成为五大隐村之中垫底的了,怕是早就在忍界除名了…其他几个影瞥了沙门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和烈斗这种精神病共事过的!

还真是这么回事…

千手扉间让他们出手,那他们自然无法反抗。

但是怎么去和木叶忍者斗丶斗到何种程度…

这里面的自由裁量权可就大了!

在这半年来,斑在一式「楔』的修补之下,来自于大筒木的力量让他亏空的本源以很快的速度修补着…虽然一式更想要猿飞日斩作为他复活的容器。

但客观上来说,斑确实是他最佳的选择。

因为即便一式成功在猿飞日斩体内打上了「楔』,哪怕是不谈万封纳体印对他的诸多限制,火影对于力量向来是以「自研』为主…

会很警惕自身的突然提高。

而衰老了太久的宇智波斑,对于能够恢复青春这件事渴望了太久,又有着外道魔像的路径依赖,并没多想从从「楔』之中不断获取力量这件事…

所以一式之前惊喜的发现,楔的转录速率比他想像的还要快…

而对于一式来说,他的诉求是将尾兽的查克拉收回而凝聚为十尾。

所以和拥有最多尾兽的木叶开战,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所以,一式在不断地强化宇智波斑的极端化思维,让本来都打算找个机会回村的忍界修罗,又一次陷入了强迫症之中…

还是要考验木叶!

不过,火之意志也在发力。

所以宇智波斑经过左右脑互搏的结果是,让这些战国时代的影去考验木叶的新生代…

比如阿斯玛丶卡卡西丶带土丶青水丶止水丶凯这一代人,最多加上一个指导老师也就是木叶委员,一起对战影之二人组而获胜。

才算是火之意志真正传承有序了。

这显然是一个疯狂的构想,让漩涡芦名等人都觉得太过了…

要是一个木叶委员带着几个少年就能和他们战至平手,那么再苛刻的战国老登也该露出欣慰的笑容了…值得一提的是,因为阿斯玛是日斩的儿子,宇智波斑觉得还是要给一点优待的,所以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较弱的对手。

这个对手没什么战斗素养,但是机制比较特殊。

从汤之国找来的奇人异士「死段』,具有着不死之身和诅咒的能力。

本来拥有邪神之力的他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但是不死这种能力在绯组织还是太常见了,拿出来说都让人觉得可笑…

所以「死段』进入到山岳之墓场后,被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遍…

现在的地位和白绝差不多,终日里负责收拾屋子。

「让他折腾吧…」

「我告诉你们,日斩和千手扉间终有一战。」

「这帮战国忍者就是这样的,当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就是如此,明明天天眉来眼去,但动起手来又招招致命…」

「哪怕是最后和谈了,还是要在终结谷大打出手!要我说就得打,不打一次还是没办法把所有的事都解决」

「现在千手扉间被他自己架起来了,天天在这念叨着一遍遍的考验…」漩涡芦名阴阳怪气的说道:「又质疑了,日斩已经快三天没证明他和木叶的火之意志了…」

「忍界论坛什么时候修好啊?我真得去上面带带千手扉间的节奏了!」

其他几个影都笑了起来。

他们发现漩涡芦名确实是一个有趣的老头…

没事就爱在论坛里发帖:「没有人觉得封印术其实很神圣吗?

但另外几个影也不乾净。

「理中客,感觉鬼灯幻月比无强多了,当年他是被偷袭的吧?』

「初代风影言过其实了,要是没有沙门,砂隐根本成不了五大隐村…』

「理性分析二代雷影的高瞻远瞩。』

只不过,等到忍界论坛推动进一步的实名制和发言地区显示,到时候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串子将无处遁形!

「芦名说得对,无论面上怎么过得去,迟早还是要打一场的,千手和宇智波,其实就是每个战国忍族和忍者的标准模板…」

「猿飞日斩虽然很强,但是千手扉间这个人却过于阴险了,对自己徒弟出阴招的事他能干出来,我建议咱们和带土联合起来。」

「顺着给考验的由头,给木叶升升级…」

二代雷影思索着说道:

「带土现在已经回木叶了,咱们做的事火影是能看得到的,以他厚道的性子,会给咱们各自的村子一个体面待遇的…」

「这也是咱们这些影,能为后人做的最后一些事了,揽一份香火情。」

影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千手扉间让他们去考验木叶委员和新生代的忍者们,哪怕是手底下收一收,也保不齐会有流血死亡的事情发生…

所以打好提前量是必须的。

因为忍界就是如此。

千手和宇智波彼此之间相爱相杀,昨日痛饮美酒今日可能就刺刀见红。

这也是忍者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

忍界的动荡,也体现在忍者们心中。

而在另一端。

宇智波斑听着泉奈的怒吼,整个人呆住了。

不是…

怎么弟弟你也觉得我是千手扉间啊?

这对吗!

这一刻,宇智波斑恍惚了,难道说弟弟不懂自己?

不对,也可能是自己扮演的确实太过于逼真了,毕竟轮回眼丶木遁等素材是泉奈那会宇智波斑并没拥有的…

再加上五十年的别离,人的性格自然是会发生重大改变的。

宇智波斑想为泉奈解释,但却有一个问题他跨不过去。

那就是日斩为什么似乎知道自己是斑丶而不是扉间?

难不成自己和日斩这个他青年意志继承人之间的羁绊,比和泉奈还深厚?

而且柱间也险些察觉到了他的身份…

宇智波斑在心中涌起了一阵委屈的情绪。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而在斑体内的一式,感受着他心中涌动着的想法和情绪。

作为大筒木的他很少绷不住,但是今日却破功了。

一式黑着脸,他在想,你们这些下等生物到底在干什么啊?

本来一式都尽心竭力地为宇智波斑拿最好的了,楔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注入进了他的体内…

但是你作为容器丶作为一个还算是强者的生物,不应该想着怎么将万般伟力集于一身丶去登顶至高吗?怎么还能将他珍贵的力量挥洒给其他人!

就因为所谓的羁绊吗?

这一刻,在忍界游荡千年的一式,不禁对「羁绊』终于正视了起来。

能将伟力主动分享给他人的,这在大筒木一族是绝对不可想像的事情丶

这或许愚蠢,但是能克制对力量渴望的这一点,却需要极强的心性…

无论这心性是对是错,至少很可怕。

「看来想躲在幕后是难了…」

「不能想着慢慢浸染了,要在他体内积蓄着力量,只要让我获取主动权丶能够短暂的复现巅峰时期的力量一段时间即可…」

「那样的话,去突袭木叶吞下几只尾兽,我就能彻底拿下这容器的主导权丶也有足够的查克拉能够开启自我修复的进程。」

一式更换着自身的策略。

而他的计划听起来,可以被称为「大筒木斑』了!

两个人都是本源受损丶需要大量的补给,只不过一式更为高级丶知道怎么去利用尾兽查克拉来补足自身也都想过找一个代言人,但最终发现还是得自己上…

而就在斑不知道说什么,双手微微颤抖,不知如何面对泉奈之时。

阿火从地底里突然出现了!

此刻,阿火通过带土身上的阿飞模块,大声的呼喊他:「带土,迅速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火影大人,有了许可之后赶过来和我一起安抚现场!」

「宇智波一族你知道的,总是话赶话越说越急,得有人来打圆场…」

在忍校拷打兜丶鼬与大和的带土一个激灵。

一个「火遁;暴风乱舞」让忍校的精锐们瞪大了双眼丶满地乱跑…

随后神威发动,去往了火影办公室。

只留下忍校精锐们喘着粗气,彼此之间面面相觑。

带土老师说他的强度并不高,这句话是真的吗?

为什么他们感觉好劳累啊!

而在山岳之墓场。

阿火的声音极大而满是热情:「哎哟,少族长您误会啦!是斑大人复活的您,已经准备了不知道多久了…」

「您看,您的身体是不是充满了力量?要是千手扉间的话,怎么可能想着加强您呢?您仔细感受有没有束缚的咒印就知道了…」

正在气头上的泉奈一愣,下意识地握住了拳头。

还真是…

泉奈用瞳力细致的检查了一遍自身,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丶

反倒是瞳力无比充盈,甚至有一只眼睛在一式纯净的力量下,成为了真正的轮回眼…

和六道傀儡体那种冒牌货是不同的,具有着森罗万象之力。

而阿火又转向了宇智波斑,笑嗬嗬的说道:「斑大人,看来千手扉间让少族长的记忆深刻啊…」「您也别怪少族长,少族长肯定是知道您一直是绯组织的首领的,只不过是想着您和他的感情,觉得您不会用秽土转生之术将他从净土里召唤出来…」

「所以下意识的锚定为了千手扉间。」

「复活的事又太过玄奇,一时间没想到罢了。」

斑扭曲的表情稍稍缓了下来。

要是弟弟都无法理解自己,那斑的心或许就要裂开了…

但也不一定,因为斑在泉奈把自己误认为千手扉间时,下意识地想到了和他隔空对弈丶穿着他的战甲在战场之上大杀四方的猿飞日斩…

还是有人懂他的!

泉奈的思绪像是过电一般。

难不成真不是千手扉间?

泉奈从外道魔像的手捧莲花中跳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锁定了他的宇智波斑,整个人浑身一震。说实话,泉奈还在想是不是千手扉间伪装成了他哥哥的样子…

但是兄弟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一切都无需多言了。

因为泉奈看过太多次宇智波斑陷入偏执丶迷茫时,那种既极端而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悲天悯人之意的样子了。

千手扉间是模仿不来的。

那家伙过于理智了,理智到几近于没有人性。

这样缺少情感的人想要伪装感性到了极点的斑,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泉奈认为千手扉间先天的缺陷。

「哥哥…」

泉奈轻声呼唤道,没有说太多的话。

而是走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用力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宇智波斑下意识地也抱紧了泉奈。

这一刻,刚才泉奈误解他是千手扉间的委屈和憋闷,都随着弟弟温暖的拥抱而烟消云散了。重要吗?

似乎很重要,但是也不那么重要。

阿火心中很是惊喜的看着这一幕,缓缓地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欢呼一声。

终于…

终于来了一个会和孤募老人沟通的同伴来了!

泉奈人称小阿火。

他和阿火两个人都明白一点,和斑的沟通逻辑虽然很重要,但最关键的还是要将情感和羁绊摆在第一位。

家人之间只要有着有力的沟通丶彼此爱着对方,那么没什么是说不开的。

一个拥抱,永远能在一开始解决一大半的问题…

但偏偏,忍者们不愿意将爱大方地展示给亲近的人,总是沉默地以严格和别扭的方式去体现,以至于引发了许多难以挽回的灾难性误会。

「再次见到你,真好,哥哥。」

泉奈注视着斑的面容。

实际上,现在的斑在一式的滋养下,已经比曾经的他年轻不少了。

整体上更像是一个中年人,而非像是以前垂垂老矣的老年人。

「这些年我不在,你一定很累,哥哥。」

「我一直很后悔,在当年将眼睛给了你…」泉奈语出惊人的说道。

斑一怔:「为什么,泉奈?」

「我并不在乎所谓的力量丶万花筒写轮眼什么的,我当时忽视了一个问题,将眼睛给了哥哥你之后,就意味着需要你承担起全部的责任。」

「你要一个人面对柱间丶那混蛋和整个千手一族,宇智波里的忍者也要你去梳理,这是多么大的工作量啊?」

「我当时也被典籍冲昏了头脑,认为只要有传说中的永恒万花筒,哥哥你就能一个人横扫忍界丶带着宇智波一族终结乱世。」

「但等到我死前,我才想到哥哥你和我是相依为命的,如果没有我站在你身边,即便你成为了忍界的王也会孤独的…」

「对于哥哥你这样感情炽烈的人来说,孤独是最可怕的毒药。」

「再让我选一次,我不会把眼睛给你,哥哥。」

「我会陪着你一起征战忍界到最后,哪怕宇智波一族战败了和千手一族和谈,我也会想办法将你运作为二代火影。」

「是我不好,哥哥,我当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让你受苦了…」

泉奈紧紧地拥抱着宇智波斑,低声说道:「原谅我,哥哥!」

宇智波斑沉默了半晌,也用力地拥抱着泉奈。

泪水从他的轮回眼之中缓缓地流下。

他拥有森罗万象之力的心脏一抽一抽的,但是这却是幸福的痉挛。

多么好的弟弟啊!

阿火目瞪口呆的听着泉奈的这一番话,都想给这位少族长鼓掌了…

「火影大人说得真没错…」

「人外有人丶天外有天,这位才是哄斑大人的大高手!我要走的路还很长,一定要戒骄戒躁,不能被短暂的成果迷失了双眼…」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显然,泉奈是一个能将宇智波斑当成陀螺一样去哄的男人。

他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大族长!!

而在此刻。

泉奈心里却很是难受。

因为这一番话是他的真情实感,可也是他在藉由着这个机会,去测试眼前的哥哥到底是不是本尊…肢体的接触丶查克拉和瞳力的碰撞丶还有听到这番话的种种微表情和细节,都告诉泉奈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千手扉间,而是他真正的哥哥。

和那个混蛋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他那个脾睨天下丶从来不屑于搞阴谋诡计的豪杰哥哥,可是被人称作为忍界修罗的,结果竞然藏头露尾的躲在地下的洞穴之中?

泉奈的一番话,既有着测试的意味,却也是真的因为对自己曾经的决策感到后悔,认为他需要为哥哥的堕落负起一部分责任…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一式在斑的体内做了个捏鼻子的动作。

他快要被忍界的羁绊和沉重浓烈的感情熏晕过去了。

不是…

你们都在干嘛呢!

我将大筒木的力量给予你们,是让你们这些追寻力量的宇智波一族,为此而感到疯狂,不断地在忍界挑起战火的!

你们连大筒木线下大标品「楔』都不知道珍惜吗!

不愧是一群没吃过用过的下等生物…

在这研究这那的,把所有反对者杀掉不就好了吗?

一式罕见的爆了句粗口:「我超了!」

一式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