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省厅的一把火,烧向农业大院(2 / 2)

「祁厅长,你不觉得这茶叶罐,摆得太整齐了吗?」

祁同伟闻言,转头看向那面墙。

【鹰眼视觉·开启】

在那双淡金色的瞳孔注视下,原本普通的书柜瞬间变得透明。

那一个个精美的茶叶罐里,装的根本不是茶叶。

是高密度的金属。

还有那书柜后的墙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空心结构。

「砸。」

祁同伟只说了一个字。

赵东来一挥手,两名特警拎着破拆锤就冲了上去。

「咣!咣!」

红木书柜被砸得稀烂。那些茶叶罐滚落一地,盖子摔开。

没有茶叶飘出来。

滚出来的,是一颗颗拇指大小的钻石,还有被打磨成圆珠状的高纯度黄金。

在灯光的照射下,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刘生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成一团烂泥。

「继续。」

祁同伟指着书柜后面的墙壁。

特警抡起大锤,狠狠砸向墙面。

「轰!」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夹层。

当墙体彻底坍塌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墙。

那是用一捆捆粉红色的百元大钞砌成的「砖」。

整整一面墙,宽五米,高三米。

全是钱。

这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地上的美金要强上一万倍。

这哪里是办公室,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库!

「啧啧啧。」

叶寸心走过去,伸手从墙体里抽出一沓钱,在鼻尖闻了闻。

「全是新钞,连油墨味都没散。」

她转过身,背靠在那面「钱墙」上,双手反撑,胸部挺起一个傲人的弧度。黑丝美腿微微弯曲,裙摆上滑,露出了更多诱人的风景。

这一幕,极其荒诞,又极其色气。

金钱,权色,欲望。

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画卷。

「刘厅长,你这爱好挺特别啊。」

祁同伟走到那面墙前,随手拍了拍那些钞票,就像在拍打结实的砖块。

「用扶贫款给自己砌墙。」

「你晚上睡在这里,就不怕那些被冻死饿死的冤魂来找你索命吗?」

刘生此时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哆哆嗦嗦地爬过来,抱住祁同伟的大腿。

「祁厅长……祁爷!饶命啊!」

「这些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是个保管员!我只是个过手的!」

「上面……上面还有人啊!」

祁同伟一脚将他踹开,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我当然知道上面有人。」

「高育良进去了,赵瑞龙残了,高小凤也被抓了。」

祁同伟蹲下身,一把揪住刘生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眼神冷得像冰。

「现在,轮到你了。」

「至于你背后剩下的那些人……」

祁同伟凑到刘生耳边,声音低沉,宛如恶魔的低语。

「别急,我会拿着你的帐本,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去陪你。」

「带走!」

两名特警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刘生。

刘生还在拼命挣扎,嘴里胡乱喊着:「我要检举!我要立功!这钱还有一部分是给京城……」

「闭嘴吧你!」

赵东来直接脱下袜子,塞进了刘生嘴里。

世界清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同伟和叶寸心,还有那一墙的赃款。

叶寸心看着那些钱,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走到祁同伟身边,柔软的身躯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这麽多钱,怎麽处理?」

她的脸颊贴在祁同伟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刚才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某种因子又开始躁动。

「充公。」

祁同伟回答得很乾脆。

「没劲。」

叶寸心嘟囔了一句,手指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警服纽扣向下滑动,指尖在那坚硬的皮带扣上打转。

「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求,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现在没人了。」

祁同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妖精。

那一墙的钞票成了最昂贵的背景板。

他嘴角微扬,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霸道,凶狠,带着一股血腥气的掠夺。

叶寸心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警服掐进肉里。

「祁厅长!」

就在这时,赵东来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大发现!这墙里有个夹层,里面藏着……」

赵东来冲进门,猛地刹住车。

眼前的画面让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祁同伟松开满脸潮红丶眼神迷离的叶寸心,淡定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然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

「藏着什麽?」

赵东来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笔记本递过去,眼神根本不敢往叶寸心那边飘,哪怕那撕裂的黑丝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这是一个名单。」

「涉及全省十三个地市,一百二十八名处级以上干部。」

「而且……」

赵东来声音压低了几分,指着名单最后一页那个红笔圈出来的名字。

「这笔钱的最终流向,有一半,是汇给这个人的。」

祁同伟接过笔记本,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

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个他在前世今生都无比熟悉,却又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出现的名字。

难怪赵立春要在汉东经营这麽多年。

难怪刘生敢把钱砌在墙里。

原来这根线,比他想像的还要长,还要深。

「有点意思。」

祁同伟合上笔记本,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看来,这汉东的天,不仅是要变。」

「是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