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跟太子抢食。
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殿下,我错了!我罪该万死!」谢昭「扑通」耍宝似的就想跪下请罪。
「行了行了,你要再不吃,我就吃光了啊。」
有了这个小插曲,桌上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了。
陆承源和谢昭彻底放开了,开始变着法儿地调侃萧景时。
「殿下,原来您喜欢吃虾滑啊,早说嘛,臣就不跟您抢了。」
「殿下,您看这块豆腐,像不像臣那颗破碎的心?」
萧景时被他们俩一唱一和地挤兑,俊脸微沉,却罕见地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吃着叶桉桉不断夹到他碗里的菜,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一顿饭,直吃到月上中天。
桌上的盘子全都空了,锅里的汤也见了底。
三位男士都吃得心满意足,瘫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饱了……饱了……」谢昭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幸福地打了个饱嗝,「这是我这辈子,吃得最撑,也最舒坦的一顿饭。」
陆承源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娘娘,您这『打边炉』,实在是人间绝味。经此一餐,我怕是以后都吃不下府里厨子做的饭了。」
「那好办啊,」叶桉桉笑眯眯地接话,「以后想吃了,就来我这儿蹭饭,我欢迎。」
「真的吗?」谢昭眼睛一亮。
「当然。」叶桉桉看向萧景时,故意问道,「殿下,您不介意多两个人吃饭吧?」
萧景时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才淡淡地开口:「食不言,寝不语。你们俩,今日都失仪了。」
嘴上说着教训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陆承源和谢昭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他们知道,殿下这是开心呢。
吃饱喝足,也该谈正事了。
叶桉桉很识趣地让沉珠和拂云收拾桌子,自己则藉口去准备茶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人。
她躲在屏风后面,一边准备着果盘,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她听到他们又提起了那个户部尚书,提起了南方的水利款项,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叶桉桉心里一动。
缺钱?
这可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