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点燃了萧景时那压抑了许久的所有的理智和情感。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而是带着汹涌的,炙热的,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疯狂的掠夺。
衣衫,在不知不觉中散落。
肌肤,在黑暗中紧密相贴。
他吻着她,从她的唇,到她的耳垂,再到她那精致的脆弱的锁骨。
「桉桉……桉桉……」他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叶桉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
而他,就是那将她彻底吞没的狂风和巨浪。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在这片名为萧景时的深情的海洋里,彻底沉沦。
窗外,那几株久未得到雨水滋润的海棠,在这一夜,终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彻底浇灌。
花瓣,在夜色中缓缓地舒展开来。
每一片,都沾染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的娇艳欲滴。
夜半时分,叶桉桉已经喊了三次要水喝。
萧景时起身给她倒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
「殿下,歇了吧。」叶桉桉接过水杯,声音都哑了,带着明显的羞怯。
萧景时没说话,只是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孤……孤是不是太过分了?」萧景时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懊恼。
叶桉桉摇摇头,将脸埋进萧景时的胸膛,「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让萧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桉桉……」萧景时扣紧了她的腰,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叶桉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推了推萧景时,「殿下,真的不行了……」
「那……那孤就抱着你睡。」萧景时妥协了,语气里满是不甘。
「桉桉……」萧景时的声音哑得厉害,「再告诉一遍告诉孤,你心悦孤。」
「心悦。」叶桉桉咬着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心悦殿下。」
得到回应的瞬间,萧景时整个人都再次点燃了。
吻落在叶桉桉的颈间,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
「殿下!」叶桉桉瞪着他。
「孤会疼你。」萧景时说完,俯身将叶桉桉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一个吻变成了无数个吻。
叶桉桉感觉自己又要被拖进那片深海里了。
叶桉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着萧景时的肩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记。
「殿下……」叶桉桉的声音带着哭腔。
窗外的海棠花在夜风中摇曳,花瓣一片片飘落,落在窗台上,落在地面上。
那些花瓣还带着露水,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
夜深了,更深了。
卧房里的烛火终于燃尽,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那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萧景时将叶桉桉拥在怀里,额头抵着叶桉桉的额头。
「桉桉。」萧景时唤。
「嗯……」叶桉桉应得有气无力。
「孤这辈子,只娶你一人。」萧景时说得郑重其事。
叶桉桉笑了,伸手勾住萧景时的脖子:「那殿下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算话。」萧景时吻了吻叶桉桉的额头,「孤说的每一句话,都算话。」
叶桉桉窝在萧景时怀里,听着萧景时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萧景时。
「殿下。」叶桉桉小声说。
「嗯?」
「我也是,这辈子只嫁你一人。」
萧景时听了这话,将叶桉桉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海棠花瓣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铺满了整个院子。
天快亮的时候,叶桉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萧景时却没有睡,只是静静看着怀里的人。
看着叶桉桉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乖巧的脸,萧景时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是孤的人了。
萧景时在心里默默说,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麽,孤都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