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全身湿透!二哥把她按在船舵前,这浪……有点大(2 / 2)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

「别动舵!」

秦墨突然低喝一声。

因为撞击的反作用力,船身正在剧烈摇晃。

这时候若是乱动舵盘,很容易侧翻。

他一只手死死控制着舵盘,稳住船身。

另一只手,却迅速揽住了苏婉湿透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剩下的水花。

「嫂嫂……」

等船身终于平稳下来。

秦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乱了。

只见怀里的人儿,发丝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最要命的是那身衣服。

湿透的浅色丝绸,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简直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二哥……冷……」

苏婉冷得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无助地抓着秦墨的大衣领口。

「冷?」

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随手扔在控制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

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

「湿成这样……能不冷吗?」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

「嫂嫂这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吗?」

「难受……」苏婉吸了吸鼻子,「黏糊糊的……」

「那二哥帮你……」

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弄乾。」

「在这儿?!」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驾驶室!外面还有人……」

虽然隔着玻璃,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将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乾。」

说着,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着舵盘,控制着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着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别……」

「别什麽?」

「别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麽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麽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此时,河岸上。

马三爷看着那艘撞断了铁索丶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怪船,整个人都傻了。

「断了……全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几根烂草绳!

「三爷!快跑吧!那船冲着咱们码头来了!」

手下们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跑?往哪跑?」

马三爷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脸上全是绝望。

地上有黑路。

水里有黑船。

这秦家……是把海陆空全给包圆了啊!

「噗通——」

因为船速太快激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在岸边。

马三爷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咕噜噜……太冷了……」

他在水里扑腾着,看着那艘船高高在上的甲板。

隐约间。

他似乎看到那个恐怖的船长室里。

有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掌控着这头钢铁巨兽的男人,似乎正低着头,在怀里女人的脖颈间……啃咬?

「禽兽啊……」

马三爷在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老子在水里喝西北风……」

「你们在船上……玩这麽花?!」

……

船长室里。

秦墨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婉那已经被「烘乾」得差不多的衣服。

当然,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烘乾的。

「好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

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唇角那一抹餍足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的恶行。

「前面的路通了。」

秦墨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马家关卡,重新握紧了舵盘:

「嫂嫂。」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丶正裹着他的大衣缩在角落里的苏婉,眼神暗了暗:

「这船上的规矩,嫂嫂还得慢慢学。」

「以后这『破浪号』……」

「就是二哥给嫂嫂准备的……移动教室。」

「咱们有的是时间……」

「深入探讨。」

苏婉听着他这充满了暗示的话,又羞又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秦墨!你个流氓!」

「流氓?」

秦墨单手接住抱枕,推了推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嫂嫂误会了。」

「我只是……帮嫂嫂把衣服弄乾而已。」

「毕竟……」

「二哥最心疼嫂嫂了。」

「舍不得嫂嫂……受一点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