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突然古怪一笑:「李杜公子?可是作出天下谁人不识君的那位李杜公子?」
陆清音点头:「没错。」
「其实李杜公子还有一首写风的诗,我也很喜欢。」
焯,早说嘛……张平安突然挺了挺胸膛,一脸严肃。
「陆小姐,其实,我就是你口中的李杜公子,那两首诗正是我写的。」
陆清音微微一愣,一双凤目不由的睁大。
哈哈,没想到吧,被吓到了吧,老子就是你要找的李杜。
快来崇拜我吧,我可以原谅你先前的不敬……
可接下来陆清音的一番话,直接让张平安怀疑人生。
她的目光渐渐冷漠起来,甚至有些嫌弃。
「张平安,你欺辱良家女,偷窃,我可以不计较,毕竟这些与我无关。」
「可你不该侮辱我的偶像李杜公子!」
「不是,我真是李杜啊,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作诗证明……」张平安慌忙解释。
可陆清音根本听不进去:「不必多言!」
「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永远不会有夫妻之实。我也不会主动赶你离开,毕竟你对我也算有冲喜之恩。」
「但,我最多护你一年,一年之后我会给你一封休书,你自谋出路吧!」
张平安急的抓耳挠腮:「我真是李杜啊,说真话你咋就不信呢?还有我没偷银子,是张家冤枉我……」
张平安越解释,陆清音越生气,脸上的鄙夷之色越重。
「张公子,我陆清音最讨厌那种敢做不敢当之人。还有,请不要在提李杜公子的名字,你不配!」
「另外,你只有一年时间另谋出路,一年之后我不希望看到你露宿街头。」
「出去吧!」
陆清音冷冷地挥手下了逐客令。
我焯!
张平安差点气炸,这败家娘们就不能让我解释一下吗?听一下会怀孕啊!
可看着已经起身背对着他的陆清音,张平安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听进去自己任何一句话了。
妈的,误会就误会吧,哥不要面子的吗?
「告辞!」
张平安赌气似的转身离开。
陆清音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一阵,跌跌撞撞倒在椅子上。
素手轻轻挽起袖子,看了眼手腕上那一截鲜红的血线,深深皱眉。
「如果那些人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应该很快会来找我吧!」
……
养心殿。
张玄龄跪的头昏眼花。
「公公,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陛下还没回来吗?」
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喜公公也有些不耐烦:「张大人,不是咱家说你,你到底做了什麽不清楚吗?」
「陛下分明是在敲打你啊!连累着咱家也要陪你站在这!」
张玄龄欲哭无泪:「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终于,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内传出:「传户部左侍郎张玄龄进殿!」
张玄龄长长的松了口气,如蒙大赦:「公公,劳烦来扶我一把,我腿没知觉了……」
女帝坐在龙案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玄龄被喜公公搀扶进来。
「张大人这是怎麽了?需要朕给你赐座吗?」女帝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