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帝的耐心明显也消耗一空,若是下次再犯,就算能保住命,也保不住这身官袍。
「谢陛下隆恩!臣,一定谨记陛下教诲!」
「下去吧!」女帝不耐烦地挥挥手。
直到盯着张玄龄倒退着离开大殿,女帝以手撑着额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要不要把左相叫过来也敲打一下呢?」
「算了,那个老狐狸可是圆滑的紧,没抓住什麽大的把柄前,这麽做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也会显得朕太过在意那小子。」
「先给他一个职位,让他多些自保之力。」
女帝开口道:「来人,召三宝来见朕!」
「喏!」
门口候着的小太监,立刻迈着小碎步离开。
张府。
张玄龄一到家,夫人沈秋月就赶忙上前帮他脱下袍子,关切地问:「老爷,你这是怎麽了?」
「陛下连着两次传召,可是要委以重任?」
张玄龄嘴角一抽,摸了摸头上的白布,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这两次的遭遇,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老大呢?让他来见我。」
把官袍挂在一旁木架上,沈氏又端了杯茶走过来。
「老爷,你找棋儿做什麽?他最近跟人合夥开酒楼去了,这会应该在外面。」
一听开酒楼,张玄龄立刻想起女帝御赐的银票,顿时大怒:「马上派人去把那个混帐找回来!要快!」
「是,老爷!」
管家立刻快步走出去。
沈氏皱眉,不解地问:「老爷,是出了什麽事吗?」
张玄龄道:「哼,老大那个混帐,差点把咱们家害死!」
「究竟发生了什麽啊?」沈氏急的不行,可事关女帝,张玄龄也不敢透露,而且这麽丢人的事,他哪好意思让夫人知道。
「你别问了,以后让老大和老三都老实点,不要到处惹是生非。」
「也就老二让人省心点。」张玄龄很苦恼,自己一世英名,怎麽就生了这麽几个东西。
相府。
被陆清音一通蛐蛐的张平安,回到自己房间,洗漱一番,换了身乾净长衫。
他准备即刻前往书院,学习修身之法。
在这个没有热武器的古代,武力可是一大保命本钱。
尤其是面对张家那些人时,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可就在张平安刚准备出门之际,一道暴怒的男高音在院子里响起。
「张平安,你这个窃贼马上给我滚出相府!」
「我们相府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一名身穿月白色书生长衫,长相清秀,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张平安门外大骂。
张平安开门出来,脸色阴沉打量眼前少年。
看样子,这小子应该还在读书。听他口气,貌似相府的公子。
估计是陆清音的弟弟。
很快,听到声音的兰香快速跑过来。
「三公子,你怎麽从书院回来了?」
书院?这小子在书院读书?
张平安皱了皱眉,露出一抹疑惑。
左相是国子监读书人一派的领军人物,跟书院是对头,却把儿子送去了书院?
搞什麽?玩无间道吗?
陆文浩看了眼兰香,冷哼一声:「还不都是因为听说了他的事迹,本公子才特意从书院赶回,替我相府清除垃圾。」
妈的,这古代八卦也传这麽快吗?张棋诬陷我的事,怎麽连书院的人都知道了!
焯,肯定是张棋这王八蛋故意到处散播的,污我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