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看着面板,心中毫无波澜。
「才两千?系统你也太抠了。等我把魏忠贤的金库搬空,把他的老底揭穿,你再慢慢算吧。」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寿命了。
手里握着十年阳寿,足够他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
……
翌日,普渡寺。
这里是皇家禁地,红墙黄瓦,松柏森森。
但今天,这里的宁静被打破了。
苏长青带着一大帮穿着工部号衣,却满脸匪气的工匠,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主持方丈刚想阻拦,就被苏长青一巴掌扇了回去。
「滚开!本官奉旨给九千岁祈福!耽误了吉时,本官把你这庙拆了当柴烧!」
方丈捂着脸,看着这帮不像工匠反而像土匪的人,敢怒不敢言。
「挖!给我在后殿挖个大坑!本官要立一根九九八十一尺高的长生柱!」
苏长青拿着图纸,装模作样地指挥着。
他选的位置极刁钻,正好是魏忠贤地下金库的通风口上方。
金牙张混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把精钢打造的洛阳铲,冲苏长青挤了挤眼睛。
「大人放心,兄弟们都是专业的。别说这底下是空的,就算是实心的花岗岩,咱们也能给它掏个窟窿出来!」
「干活!」
随着一声令下,五百名「工匠」开始疯狂挖掘。
尘土飞扬。
苏长青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盯着进度。
与此同时,魏府。
魏忠贤正在试穿他的寿袍。
大红色的缂丝蟒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九条五爪金龙。
按照礼制,太监只能穿四爪蟒,五爪那是皇帝的规制。
但魏忠贤显然已经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了。
「乾爹,真气派!」
新上任的秉笔太监,也是魏忠贤的新宠,正在一旁谄媚地拍马屁。
「听说苏首辅为了给您祈福,亲自带人在普渡寺动土,要立长生柱呢。」
「哦?」
魏忠贤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抚摸着那条金龙。
「长青这孩子,虽然行事乖张了点,但孝心还是有的。普渡寺,那是咱家的福地啊。」
他当然知道普渡寺下面有什麽。
那是他搜刮了半辈子的财富,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也是他未来称帝的资本。
「让他折腾去吧。」
魏忠贤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轻蔑。
「只要不动咱家的地宫,他在上面盖皇宫都行。反正这天下,迟早也是咱家的。」
「对了,东厂那边盯紧点。听说顾剑白最近在调动金吾卫?别让他坏了咱家的寿宴。」
「乾爹放心,顾剑白那就是个武夫,翻不起浪花。倒是那个苏长青……」
小太监有些犹豫。
「他最近把户部的银子都提空了,说是要办灯会。奴婢担心……」
「担心他贪污?」
魏忠贤哈哈大笑。
「咱家不差那点银子。」
「他要是不贪,咱家还不放心呢!贪吧,贪得越多,把柄越多。等他没了利用价值,咱家就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