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丶王五躬身回道:「县尉大人,江先生他昨晚压根就没有离开。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看到江先生在三号牢房里睡得正香呢。」
啥玩意儿?
吴坤神色一怔,眼中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意外之色。
「你们说什么?江先生没有走,现正在牢房里睡大觉呢?」
这怎么可能?
昨天晚上外面打得那么凶,他们差一点儿就被周冲那帮人给击溃了,江河在牢房里不可能会听不到。
这般情况下他竟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还在牢房里面睡上了,这合理吗?
「不但如此,三号牢房的牢门也被重新锁上,我们昨晚预留的后门也被锁死了。」赵六继续禀报导:「不出意外的话,这应当都是江先生所为,江先生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想要悄悄离开。」
吴坤眼中的疑惑之色更甚,他想不通江河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江河昨晚没有趁机离开,倒也算是错有错着,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都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罢了,没走就没走吧!」
想不通就不再去多想,吴坤冲二人轻摆了摆手,淡声道:
「不管江先生是怎么想的,只要这县狱还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就绝对不能让他受到半分伤害。」
「昨天下午我就已经给将军去信,告知了将军咱们这边的状况,不出意外的话,将军很快就会带人回来。」
「只要咱们能坚守到将军归来,届时所有的问题就都不再会是问题!」
「你们二人且在这儿好生守着,我去前衙探外面的情况!」
言罢,已经包扎好身上所有伤口的吴坤站起身来,拎起刚刚随手放在地上的长剑,快步朝县衙的前院走去。
另一边。
战败后的周冲与孙乾,满身是伤的狼狈逃回了县尊官邸,想要第一时间向孙士诚汇报昨夜的战况。
只是当他们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官邸的客厅之后,却没有看到本应该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孙士诚。
而且,官邸之中原本应该留守着的八名护卫,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倒是有几个负责端茶倒水丶侍候县尊起居的小厮与丫环在正常的忙碌着。
有人烧水,有人沏茶,有人扫地,有人擦桌,每个人都各有分工,做着属于自己分内的差事。
看到周冲与孙乾满身是血的闯进院子,这些下人全都吓得缩起了身子,远远地让开了去路。
周冲二人找不到孙士诚,便随意揪住一名下人的衣领向其询问:「可知县尊大人去了何处?」
下人被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煞之气吓得浑身发抖,颤声回道:
「小人不知,清晨小人起来的时候,县尊大人就已经不在府里了,想是……想是昨夜就已经出去了。」
「昨晚县尊大人说有要事要办,不许闲杂人等在府内随意走动,着令我等一早就回屋歇息去了,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县尊大人到底去了哪里啊!」
周冲与孙乾闻言,不由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都浮现出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这么关键的时候,主事之人却不见了踪影,这特么该不会是见势不妙,撇下他们提前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