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轻笑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指尖勾住他的手指,笑声妩媚悦耳:「算计?程迹,是你进门后二话不说就朝我扑过来,又亲又摸的,怎么能叫我算计你?」
程迹气得面色铁青,一把甩开江映月的手,怒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看到学校时候的往事?那些和你的一幕幕?然后……」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确实是他重演了往事。
「哦?」江映月微讶,随即坐起身。
她勾了勾长发,丰腴的身段一览无余,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落在程迹眼底,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忍不住别开眼。
「你刚刚喝酒了?」江映月问。
程迹一顿,皱眉看向她:「什么意思?」
江映月食指卷着长发,长腿交叠,望着程迹:「我酒吧里的酒水,都是售给鬼怪的,里面阴气浓重,会让人阳气流失,从而产生幻觉。我倒是没想到,你的幻觉竟会是我,而不是端禾。程迹,你是不是后悔了?」
说着,她半跪在床上,伸出手臂环住程迹的脖颈。
柔软的丰盈贴上胸口,程迹一僵,咬牙切齿道:「放手!」
江映月有些无趣地斜了他一眼,却没松手,反而拉着他重新倒回床上。
她凑在他耳边道:「我以为你找过来,是想清楚了。」
程迹一怔,猛然想起,自己送上门来,就是为了让江映月放过司岚和端禾等人。
他脸上神色青白交错,许久,归于平静,垂眸看向江映月,哑声道:「是,我想清楚了。我可以留下,但你要放过其他人,包括端禾。」
听到这话,江映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程迹眉头微蹙:「你不答应?」
江映月唇边噙着笑,美艳的凤眼里带着细碎的亮光,直勾勾盯着他:「我当然可以答应,但你得让我满意才行。程迹,你的记忆和身体,都还记得我,不是吗?」
程迹浑身僵硬,脑子里又想起刚刚的一幕幕。
他恍然惊觉,在被拉入林宅之前,他和江映月竟也有过这么多甜蜜的回忆。
是了,如果没爱过,又怎么会不顾自身安危,站出来救她?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程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只要我让你满意,你就答应放过他们?」程迹声音冰冷。
江映月见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指尖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摩挲。
「冷着脸做什么?」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调侃,「刚才那么热情似火,恨不得把我给吃了。现在倒是装起来了?」
程迹没说话,下颌线绷得死紧。
她的手指像一条蛇,带着鬼怪特有的阴冷,在他身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强忍着没有推开她,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
江映月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卷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口。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冰凉:「程迹,你有感觉了?」
程迹瞳孔微缩,偏过头去不看她,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江映月也不生气,低低笑了一声,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指尖掠过腹肌的沟壑,不紧不慢,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东西。
程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可他依旧不肯看她一眼,目光侧着,盯着角落的躺椅,一动不动。
「看着我。」江映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