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张楚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金光咒......说的是我这金光吗?这是我爷爷教我的,他老人家就让我练,别的什麽都没说啊......」
徐四看着张楚岚那副强作镇定的模样,突然又笑了。
他把抽了一半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这德行,汗都出来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楚岚愣住了。
「其实吧,刚才那些话不是我想说的,是我好哥们告诉我的。我这麽一个正经人,怎麽可能会故意说这种话吓唬你呢?直接让宝宝揍你一顿多痛快啊,咱俩都不用罗嗦了。」
徐四指了指门外,「但我那哥们不让我那麽干,他说,跟你这种贼心眼多得像蜂窝煤一样的聪明人,玩套路没用,就得用真诚。直接掀底牌,把话挑明了,这样咱俩才能有往下谈的基础。」
「回想起来,想当年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麽对付我的,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
张楚岚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朋友?四哥,您说的这位朋友......是谁啊?」张楚岚谨慎地问道。
「马上你就见到了,宝宝去接他了。」徐四看了一眼时间,「算算点儿,他俩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你踏实坐着,一会儿等他来了,咱们大家一起好好聊聊。」
话音刚落。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木头,快点儿噻,快点儿噻。」
张楚岚立刻转头看去。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邋遢运动服丶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孩。
正是那个在坟地里把他埋了,又在学校里自称是他「主人」的疯婆子,冯宝宝。
冯宝宝手里抓着一个红心火龙果,啃的不亦乐乎,弄得满脸都是,她一边啃一边走到徐四旁边站定,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楚岚,看得张楚岚心里一阵发毛。
「宝宝姐,你把你那脸蛋儿擦擦,怪吓人的。」
说话间,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冯宝宝身后走了进来。
这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通透与随性。
然而,当张楚岚的目光触及到青年的眼睛时,心脏莫名的猛跳了一下。
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有青金色的光芒在流转。
这种仿佛能够将他的灵魂都看透的眼神,让张楚岚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直到确认自己不是光着身子后,松了口气。
「木头,你可算来了。」徐四站起身,指着青年向张楚岚介绍,「楚岚,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言森,哥哥我的铁瓷~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就是他教我的。」
言森走到办公桌前,冲着张楚岚微微点了点头,笑容十分温和无害。
「初次见面,张楚岚,久仰大名了啊,我是言森,你叫我名字或者跟宝宝姐老四一样叫我木头都行。」
「哎呦,您可别您可别~」张楚岚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您应该比我大几岁,叫您名字多不尊重啊,小弟就厚着脸皮叫您一声言哥啦。」
「嗐,什麽尊重不尊重的,都是自己人,别见外。」
张楚岚听着刚想摆手推辞几句,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言森就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递到了张楚岚的手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来楚岚,帮我个忙,先接个电话。」言森笑眯眯地看着张楚岚,「有位老人家,想跟你说两句。」
张楚岚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通话备注,只有简单的「太师爷」三个字。
太师爷?是谁?
张楚岚思考着,僵硬地伸出手,接过手机,拿到耳边。
「您好?您找我?」
张楚岚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丶浑厚,却带着一股子慈祥的声音。
「是......楚岚吗?」
「哎,是我,您是......」
「论辈分你得管我叫太师爷,来,叫一声太师爷听听。」
张楚岚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太师爷?!
这从哪论的?!
「太师......太师爷?」
「哎!晋中啊,你听见没,怀义的孙子叫我呢!」
「听见了师兄,你多损啊,你这不是占怀义的便宜吗?」
张楚岚听着手机另一边两个老人的对话,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不是,有没有人给我解释解释?
这......这都哪跟哪啊!
言森和徐四站在一旁,看着张楚岚那副懵逼的表情,有点憋不住笑。
他俩就喜欢看这种场面。
「宝宝,过来这边,离这俩货远点儿」徐三朝冯宝宝招招手,「别跟他俩学坏了。」
「?」
冯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