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袁绣坐在床边,嗓音轻柔的唱着歌。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邓,光线柔柔的落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儿。
两个小家伙头挨着头睡在一起,在她温柔的轻拍和绵软的调子中沉下了眼皮。
「妈妈……」
乔乔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喊道。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袁绣轻声哄着。
「不跑步……」
说完后眼睛一闭,睡着了。
袁绣:「……」
伸手给他们掖了掖被子,起身关灯走出去合上了房门。
两个孩子的房间就在他们旁边,袁绣走了几步便进了她和江洲的主卧。
江洲已经洗漱完了,穿着被心躺在床上等她。
「睡着了?」他问。
见袁绣点头,接着又道:「今天倒是睡得快。」
袁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抹面霜,「睡着的前一刻还在说『不跑步』,一说完,立马就睡着了,你看看你,吓得乔乔睡觉都还记着。」
「他们现在这个年龄正是练习跑步的好时候,锻炼就得从娃娃抓起,现在小,一个礼拜锻炼个两三次差不多,以后再慢慢的加时间。」
袁绣从镜子里看他,「你开始的时候说的可是每天。」
江洲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你好了没?」
袁绣动作越发的慢了起来,「急什麽?」
她不急有人急呀,江洲直接下了床,伸手去拉她。
袁绣故意磨磨蹭蹭的,「哎呀,你等一会儿不行啊,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当自己二十出头呢。」
江洲两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什麽快三十,我今年才二十八!」
把她往床上一放整个人压了上去,「你这话什麽意思?是说我比不上以前?」
袁绣在心里叫了声:要遭!
「我没这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咱得服……」
话还没说完,嘴巴被堵住了。
『吧嗒』一声,屋里的灯熄了。
「……哎呀,你轻点儿。」
「别咬,你属狗的啊……」
「被子被子……」
……
第二天袁绣是打着哈欠去上的班。
「这是没睡好?」一进医院就碰到了郝佳。
「哈!」袁绣眨了眨眼角的生理泪水,「也不是没睡好。」
是『睡』得太好了。
郝佳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儿,都是已婚妇女,自然知道这是啥东西,她笑得暧昧,故意问:「哟,脖子上怎麽有个红印子?」
袁绣白了她一眼,「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