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驯兽师(2 / 2)

郑希彻牵着那条链子,在手里缠绕了一圈,缩短了长度。

「很好。」

郑希彻满意地点头。

他拿起餐刀,切下一块牛排。动作优雅,

叉起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肉。

并没有送进自己嘴里。

而是举到了半空中。

郑希彻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金在哲。

手里的链条微微下压。

「跪下,「

「郑希彻,你别太过分!」

金在哲扯动着那个金属项圈。

「老子给你做饭,给你……穿这破烂玩意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让老子跪?想得美!」

他伸手就要去扯脖子上的项圈。

郑希彻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规则是我定。」

金在哲一点点地把身体放低。

既然不能跪,那就蹲。

亚洲蹲。

他蹲在郑希彻的椅子旁边,双手抱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乞食,而是在……蹲坑。

「行了吧?」金在哲没好气地仰起头,「郑少爷,这姿势您满意吗?」

郑希彻低头看着他。

这只小狐狸缩成一团,眼神的凶狠,像只炸毛的猫。虽然没跪,但这副蹲在腿边的样子,反而更让他有一种驯服野兽的快感。

「凑合。」

郑希彻把叉子递过去。

鲜嫩多汁的和牛悬在金在哲嘴边。

「张嘴。」

金在哲看着那块肉。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按照常理,不是应该他伺候大少爷吃饭吗?怎麽现在变成了郑希彻喂他?

而且这姿势……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郑希彻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这不就是喂狗吗!

「我不饿。」金在哲别过头,「你自己吃。」

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咕噜」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金在哲的脸瞬间涨红。忙活了半天,又惊又吓又做饭,体能消耗巨大,他是真饿了。

郑希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叉子又往前送了送,直接抵在了金在哲紧闭的嘴唇上。酱汁沾上了唇珠。

「我不喂第二次。」

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那牛排煎得确实好,外焦里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吃就吃,」

金在哲张嘴咬住那块肉。

郑希彻看着他吃下去。

并没有收回叉子,而是又切了一块。

再递过来。

这一顿饭吃得无比诡异。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刀叉切割瓷盘的轻微声响,和金在哲咀嚼的声音。

郑希彻一口没吃,全程都在专注于投喂。他喂得慢条斯理,

金在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有人喂,不吃白不吃。

他蹲得腿都麻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盘着腿,仰着脖子等投喂。这姿势更不像话,但郑希彻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喂得更起劲了。

一大块牛排,连同配菜,全进了金在哲的肚子。

最后一块西兰花咽下去。

金在哲打了个饱嗝。

「饱了?」郑希彻放下叉子。

「饱了饱了。」金在哲摸了摸肚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郑希彻端起那杯醒好的红酒。

摇晃了一下。

喝了一口。

并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俯身。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在那惊恐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微凉的红酒在唇齿间渡过。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龙舌兰的信息素,瞬间冲昏了金在哲的大脑。

他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少许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那个银色的金属项圈上,又顺着锁骨没入白T恤的领口。

郑希彻松开他。

拇指擦过金在哲湿润的嘴角。

「餐后酒。」

金在哲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这酒劲儿有点大,或者说是郑希彻的信息素太上头。他觉得脸有些发烫。

「你……你自己没手啊?」金在哲声音有点发软。

郑希彻站起身。

手里的链条再次绷紧。

「吃饱了,该干活了。」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还有活?这都几点了?

「还要干嘛?碗没洗?」金在哲挣扎着想站起来,「哎哟哟,腿麻了,等会儿……」

郑希彻没等。

直接用力一拽链子。

金在哲被拽得踉跄一步,还没站稳,就被郑希彻拦腰抱起。

「卧槽!放我下来!」

双脚离地,金在哲下意识地抱住郑希彻的脖子。手里的链条哗啦作响,缠绕在两人之间。

郑希彻抱着他,大步走向客厅。

并没有去沙发,而是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就是早上金在哲被逼着拍照的地方。

郑希彻把他放下来。

让他面对着镜子。

然后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金在哲的后背。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金在哲穿着白T恤,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勒着皮带,满脸通红。身后衣冠楚楚的郑希彻。这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让金在哲羞耻得想钻地缝。

「作业。」

郑希彻伸手,拿过茶几上那台相机。

塞进金在哲手里。

「早上拍得不行。现在重拍。」

金在哲拿着相机,手都在抖:「拍……拍什麽?这大晚上的,光线也不好……」

「拍你自己。」

郑希彻的手覆在金在哲的手背上,引导着他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镜子里的两人。

「记录一下你的新造型。」

郑希彻低下头,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金属项圈的边缘。

「咔哒。」

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想拍?」郑希彻的手滑向金在哲的腰间,隔着皮带摩挲,「还是想做点别的?」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

郑希彻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他。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一张充满张力的照片诞生了。

「继续。」郑希彻命令道。

「换个姿势。」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被摆弄,被控制。

「手抬高。」

「咔嚓。」

「表情太僵硬,笑一下。」

「笑你大爷……」金在哲小声嘀咕,但在腰间软肉被捏住的瞬间,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黑历史。

终于,郑希彻满意了。

他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指尖在一张照片上停留。那张照片里,金在哲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红酒渍,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这张不错。」

郑希彻把相机放下。

手里的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猛地一拉。

金在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郑希彻怀里。

「作业做完了。」

郑希彻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危险的热度,「现在,该批改了。」

他一把抱起金在哲,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不……不用批改了!老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金在哲在半空中扑腾着双腿,「我真的累了!我有伤!背疼!腿疼!浑身都疼!」

「背疼?」

郑希彻脚步未停。

「那是上午的伤。现在给你治治。」

「这还能治?这是要命啊!」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金在哲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郑希彻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项圈。

郑希彻眼神幽深,「这链子,除了能牵着,还有个用处。」

金在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什……什麽用处?」

郑希彻解下领带。

把领带的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看着一脸绝望的金在哲。

「防止猎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