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疯子的数学题(2 / 2)

双腿被迫盘在对方精瘦的腰间,双手不得不搂住对方的脖子以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暧昧且危险。

郑希彻往前压了一步,身体紧贴着金在哲,

「核心力量不错。」

「这麽想我在下面?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脸上一热,刚想说话,郑希彻的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

郑希彻把他放下来,脸色一正,开启了严肃教学模式。

「现在进入实战环节。」

「我要求……严肃教学!我要攻击你!」

「好,攻击我。」

金在哲落地后,揉了揉发软的腰。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写满破绽(假象)的男人。

试探性地出了一拳。

打得空气呼呼作响,

却被郑希彻单手接住,还顺便捏了捏他的拳头。

「没吃饭?」

嘲讽拉满。

金在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既然正规手段不行,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他决定使用「街头斗殴术」。

金在哲假装脚滑倒地。

就在郑希彻低头看的瞬间,他突然暴起,抱住郑希彻的大腿,张嘴就是一口。

咬下去的瞬间,金在哲只有一个念头:这肌肉真硬,崩牙。

郑希彻感觉到大腿传来轻微的刺痛。

不疼,反倒有点痒。

他挑眉看着挂在自己腿上正在磨牙的金在哲。

金在哲见咬不动,眼神下移,

猴子偷桃!

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

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

下一秒,金在哲已经被反剪双手,整个人被按在了沙袋上。

脸贴着冰凉的皮革。

「谁教你这招的?」

郑希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喜怒,但透着股危险的寒意。

金在哲理直气壮的嘴硬。

「活着最重要!这是生存本能!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金在哲抛出他的「保命哲学」。

郑希彻嘴角勾起「核善」的笑。

「行啊,原来你不仅懂生存,还兼修了动物社会学。」

他松开手,却并没有放过金在哲,而是顺手帮对方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即将上桌的食材刷酱料。

「既然你这麽有『慧根』,那我们就针对性训练一下你的『生存本能』。」

气氛逐渐从「武斗」变味成了「妖精打架」。

「咳……那个,教学继续?」

金在哲试图从这暧昧的陷阱里溜走,「

但他不想练正规拳击。

「哥,有没有那种……一招制敌的?必杀技?」

金在哲凑到郑希彻身边,眨巴着眼睛。

「比如遇到坏人,一下就能跑掉那种?」

郑希彻看着金在哲那副投机取巧的模样。

「没有什麽必杀技。」

就在金在哲眼神黯淡下去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只有有效的手段。」

金在哲眼睛亮了。

「这个我喜欢!快教我!」

郑希彻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场地中央。

「如果你被比你强壮的人从背后抱住,力量悬殊,正规挣脱很难。」

他示意金在哲走到他身后。

「抱住我。」

金在哲听话地从背后环抱住郑希彻的腰。

「这时候,你有两个选择。」

郑希彻指了指脚下。

「第一,踩脚。用脚后跟,狠狠跺他的脚趾。」

「第二,头槌。用后脑勺撞他的下巴或者是鼻子。」

「只要他一松手,立刻顶当,然后跑。」

这一套连招,听得金在哲热血沸腾。

简单,粗暴,有效!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我试试!我试试!」

金在哲觉得自己行了。

「实战演练。」

这次换郑希彻从背后抱住金在哲。

他的手臂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在金在哲腰间。

「开始。」

金在哲脑子里过了一遍动作要领。

跺脚!

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跺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

金在哲忘了,他是光着脚的。

而郑希彻也没穿鞋。

两个人的脚趾骨来了个亲密接触。

郑希彻闷哼一声,

怀里的人又动了。

头槌!

金在哲猛地向后仰头。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郑希彻的下巴上。

真·痛击队友。

郑希彻舌头抵到牙齿,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钳制彻底松开。

金在哲兴奋地跳开,转身看向捂着下巴的郑希彻。

「怎麽样?怎麽样?我厉不厉害?这招叫神龙摆尾是不是……」

一脸期待地看着郑希彻。

郑希彻放下手。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厉害。」

郑希彻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声音有些含糊,

「非常有天赋。」

即使是夸奖,听起来也像是死刑宣判。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一步步后退。

「那个……这也是为了生存……」

「看来你学得很快。」

郑希彻一步步逼近,解开了缠手带,扔在地上。

金在哲脚底抹油刚想溜:「哥,我觉得不管是黑猫白猫,懂得休息的猫才是……」

「不,既然你的本能这麽『歪』,我们要好好矫正一下。」

郑希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别客气,」

金在哲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在这里「被杀」。

十分钟后,

训练室里却传出让人面红耳赤丶的奇怪动静。

「不……不行了!」

「嘘,别乱动。」郑希彻单膝跪在他身后,利用体型优势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放松点,」

「谋杀……啊!哈啊……」

郑希彻贴着他的耳廓轻笑,:「别客气,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金在哲趴在软垫上像条鱼一样吐魂,直接感受到了,——被掏空身体

与此同时。

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崔仁俊走进自带的休息室。

他打开水龙头,并没有使用洗手液。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双手。

指缝间,乾涸的暗红色物质被水化开,变成了淡粉色的血水,在白瓷盆里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那块被父亲打出的淤青还在,但他并不在意。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发丝,

镜中的人,回敬了他个极其标准的温润笑容。

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

洗净手,他随意地扯过毛巾擦乾,转身走出休息室。

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私人手机。

拨通了金融顾问的电话。

「崔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现在的跌幅已经超过了预警线,如果不护盘……」

「不用护盘。」

崔仁俊打断了对方,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让它跌。哪怕跌到停牌,也别停。」

崔仁俊端起桌上半杯早已醒好的威士忌,轻轻摇晃。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启用那六家离岸公司的帐户,市面上有多少散股,就给我收多少。」

他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尤其是那些老家伙恐慌抛售的养老股,一律吃进。我要让他们手里的股份,变成废纸,然后再把控制权,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顾问才颤抖着声音回答:「您……您这是要趁机清洗董事会?可是这代价太大了……」

「按我说的做。」

挂断电话,崔仁俊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水的股价曲线,眼底闪过快意。

「这帮老东西太吵了。」

既然要迎接他的小宝贝回家,家里就得打扫乾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