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爷爷被逗笑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余爷爷又叮嘱道:「到了年龄就赶紧把证领了,办得风风光光的。」
沈苙乖乖应道:「嗯,知道了。」
其实离她二十岁的生日,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
陆家母子住在余家:陆母睡陆程之前的房间,陆程则搬到了沈苙的房间。
这阵子两人虽天天相处,却始终守着分寸。
如今沈苙身体好多了,虽说医生还嘱咐要静养,但久别重逢的两人,终究还是温温柔柔地解了相思之苦。
好在沈苙的房间位置偏,离其他房间都远,倒不用担心动静被人听见。
一番温存后,沈苙靠在陆程怀里气喘吁吁,而陆程却依旧精神奕奕。
他摩挲着怀中人的发丝,轻声道:「苙苙,我真不想回南边了,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沈苙抬头看他,认真劝道:「那可不行。现在正是抓经济的好时候,耽误不得。」
「可我舍不得你。」陆程把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
沈苙趴在他胸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儿女情长可以先放一放,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守。现在最重要的是攒够本钱,去鹏城做房地产——这是最快发家致富的路子。」
陆程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都听你的。」
沈家大哥和二哥对他的态度他看在眼里:虽说接受了他,但最初因家世产生的不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必须做出点成绩来,才能真正和沈苙站在同等高度,让所有人都认可他们的感情。
想通这一点,纵使万般不舍,他也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了。
陆程在京城待了整整一个月,直到沈苙出院后的第三天,才和陆母一起买了返程的车票。
陆程走后,沈苙便回学校上课了。
可刚进校门,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探究。
这种异样感,从她踏进教室就更明显了。
沈苙刚坐下,谢梅就凑了过来,关切地问:「你的伤终于好全了?可算见着你了!」
「嗯,差不多了。」沈苙顺势问道,「学校这阵子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谢梅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何止是有事,事儿可多了!就看你想先听哪件了。」
「你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沈苙示意她别急。
谢梅先抛出了最劲爆的一条:「学校里现在都在传,说你是何教授的养女!」
「哦?」沈苙挑了挑眉,心里暗忖:这传言真是莫名其妙。
谢梅也是道听途说,一直觉得这传言奇怪,见状连忙追问:「你真的是何教授的养女啊?」
「不是啊。」沈苙坦然否认。
「那你怎麽一点都不惊讶?」谢梅更疑惑了。
「有什麽好惊讶的?」沈苙语气平淡,「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麽说就怎麽说,跟我有什麽关系?」
谢梅闻言,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成大事的人,格局就是不一样!不拘小节!」
「别贫了,」沈苙笑着摆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