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睛选了上次那块熟悉的大石头蹲下,将衣物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臂,开始用力搓洗。
她专注着手里的活计,并未察觉,在溪流下游的灌木丛后,几双贪婪而猥琐的眼睛,已经窥伺了她良久。
正是以刘老四为首的那几个混混。自从上次被陆铮吓跑后,他们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但贼心不死。
得知赵建国腿骨折卧病在床,王桂香又整天在地里忙活,家里常常只剩林晚睛一人,他们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恶念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
「妈的,瞧那身段,那皮肤....老子做梦都是她..」一个乾瘦如猴的混混舔着乾裂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林晚睛弯腰时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四哥,赵建国那废物躺炕上动不了,王桂香那娘们在地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另一个矮胖的附和道,搓着手,跃跃欲试。
刘老四眼神阴鸷,上次被陆铮当众羞辱的愤恨和长期对林晚晴美色的垂涎交织在一起,让他恶向胆边生。
「妈的,今天非得尝尝这城里娘们的滋味不可!看她还装不装清高!」
林晚睛正将一件洗好的衣服拧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寒寒翠的脚步声和猥琐的笑声。
她心头猛地一紧,骇然回头,只见刘老四带着三个跟班,已经呈半圆形围了上来,堵住了她回屯子的路。
阳光被他们不怀好意的身影挡住,投下大片阴影,将林晚睛笼罩其中。
「你丶你们想干什麽?」林晚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她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踩进冰凉的溪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干什麽?」刘老四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她因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视,
「林妹妹,一个人洗衣服多寂寞,哥几个来陪陪你啊!」
「走开!我要喊人了!」林晚睛强撑着厉声喝道,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环顾四周,空旷的溪边,除了潺潺水声,再无他人。
「喊啊!你使劲喊!」矮胖混混狞笑着,「看这荒郊野岭的,谁来救你?」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晚晴。她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的丶带着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别过来!」她猛地将手中拧到一半的湿衣服用力砸向刘老四,转身就想往溪流对岸跑。
「还想跑?」刘老四轻易地躲开,一个箭步冲上前,粗糙肮脏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晚晴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回拽!
「放开我!畜生!放开!」林晚睛发出厉的尖叫,拼命挣扎,指甲在刘老四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她的力量在常年干农活丶身材粗壮的刘老四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另外三个混混也一拥而上,两人分别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和肩膀,将她死死按住。
「妈的,还挺烈!」
刘老四被她挣扎得火起,看着近在咫尺的丶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更显凄艳的脸,以及挣扎间领口微微敞露出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他眼中淫光大盛,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溪边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晴身上那件旧蓝布上衣的领口和前襟,被刘老四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绣着淡雅兰花的白色肚兜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激得她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
林晚睛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哀鸣,泪水汹涌而出。屈辱丶恐惧丶无助...种种情绪将她彻底淹没。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胡乱蹬踢,却根本无法挣脱三个男人的钳制。
「按住她!老子今天就要在这把她办了!」刘老四喘着粗气,如同发情的野兽,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另外两个混混也兴奋得两眼放光,死死压住林晚晴不断挣扎的四肢,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在挣扎中从裙摆下露出大片雪白,晃得他们头晕目眩,口中污言秽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