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个位置,他呆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取而代之。
到时候,位置没了不说,东宫他又回不去。
这辈子就等于算是毁了。
所以,现在岑遵心里非常清楚,他必须全心全意地抱紧东宫,与东宫荣辱与共,这样他的将来,才有可能出现新的奇迹。
否则,等待他的不仅是前途一片灰暗,甚至连他承袭的爵位,都可能保不住。
而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根本容不得岑遵选与不选,只要他的对手觉得他选了,那麽他就算是在家躺着,什麽都不做,到了清算的时刻,他也跑不了。
刘疆的车驾从南宫出来,一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湖阳公主的府邸。
到了湖阳公主府邸门前的时候,刘疆并没有让岑遵或其他随行的侍从护卫去叫门,而是他亲自从马车上下来,到了门前通报自己的身份姓名。
湖阳公主府邸的门房一见竟然是太子亲至,还主动到门前自报姓名求见湖阳公主,更是一刻都不敢耽误,连忙对着刘疆一拜,慌慌张张的就跑到公主府的内院通报。
正在小院斜躺,心里满是怨气的湖阳公主,经过昨夜一夜的辗转反侧,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自己堂堂天子长姊,居然还要度田缴税,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所以在这个时候,湖阳公主越来越觉得,这就是刘疆那个死孩子给她挖了坑,让她平白无故的损失了几千石的粮食。
以后等到刘疆的太子之位不保,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让刘疆明白算计长辈的后果有多严重!
湖阳公主心里这般地想着,手中的一把鱼食,狠狠地砸在身前的小池塘里,心情终于好上了几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匆匆而来的声音,不禁又让湖阳公主心虚加恼怒了起来。
门房匆匆而来,远远的禀告道:「公主,太子求见!」
湖阳公主猛地起身,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震惊的神情,连声反问:「是谁?」
门房连忙又道:「是太子求见,现在正在门前等候。」
湖阳公主气道:「就说吾不在府中,让他自己回去。」
门房闻言一愣,但也不敢反驳,立刻又拜道:「喏,小人这就回禀太子。」
就在这个门房准备转身而去的时候,湖阳公主又叫住了他,「站住!」
门房站在原地等待,湖阳公主纠结地想了一会儿,才又道:「请太子至前厅等候,吾稍后就来。」
对于湖阳公主如此反覆的性格,门房早已见怪不怪,他又对着湖阳公主躬身一拜,「喏,小人遵命。」
在门房离开后,湖阳公主又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开此地,叫上了身边的婢女,回到自己的闺房寝室准备更衣。
站在湖阳公主府外等候的刘疆,虽然等待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但他心里其实并不着急,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就该如此的喜悦感觉。
他就是要让人看到他站在湖阳公主府前求见湖阳公主的场景,让那些喜欢猜测人心的人去猜他和湖阳公主之间是不是有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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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万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