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能挽回或者扭转一点湖阳公主对他的看法和态度,那对于现在的刘疆而言,就是大赚特赚!
刘疆回道:「在皇姑驾前,侄儿岂敢以东宫自居?皇姑与父皇起于微末,劳苦功高,侄儿每每想起,心中都不禁感叹皇姑当年之艰。如今侄儿长大,自当孝顺皇姑,为父皇尽心。」
听到这里,湖阳公主嘴角微微一翘,刘疆说的这些话,这就是她到现在足以自傲的本钱。
湖阳公主呵呵一笑,「算汝还有些良心,知道吾当年作为家中长姊抚养天子之难。说说吧,汝来拜见吾,所谓何事?」
刘疆笑道:「皇姑见外了不是?侄儿来拜见皇姑除了要感谢皇姑帮助侄儿完成度田大计的恩典,就是想来看望皇姑,与皇姑叙旧亲情,为皇姑分忧解难。」
湖阳公主心中一笑,不禁想道:吾与你有何亲情可叙?你又有何能为吾分忧?
但在表面湖阳公主并没这麽说,湖阳公主一副爱答不理,我又很忙的样子,不耐烦地说道:「吾有何忧?」
面对湖阳公主如此态度,刘疆依旧保持着笑容,他身子微微一倾,小声道:「侄儿知宋弘心意。」
果然,湖阳公主在听到宋弘二字之时,当即就来了精神,就连看待刘疆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湖阳公主紧张道:「汝怎知……」说到此处,湖阳公主又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太着急了,于是乎又往后一仰,克制着心里的紧张,淡淡道:「汝此言何意?」
刘疆见湖阳公主如此作态,心里就稳了八九成。
看来传言非虚呀,湖阳公主果然是喜欢正经的老男人。
刘疆轻声道:「侄儿素闻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但妻族品行不端,恐非良配。长此以往,侄儿担忧宋公会受妻族拖累,身陷囹圄而不能自救。」
湖阳公主顿时急了,宋弘可是她死了丈夫之后,一眼就相中的老帅哥!
当初之时,湖阳公主还托刘秀帮她通好说项,想要下嫁宋弘。
结果这老帅哥却来了一句,「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一下子就把刘秀帮湖阳公主说媒的事情顶了回去,只能转头对湖阳公主说道:「事不谐矣(这事不好办)!」
所以,在这无奈之下,湖阳公主只能收起再次下嫁之心,便在她的封地建造一座炼真宫,诵经修真,纪念她还没开花就死去的爱情。
但是都这麽久过去了,也没见湖阳公主真的去炼真宫那边常住修真,还是经常留在雒阳这边享福。
就足以可见,在湖阳公主心里,她还是心存期待,想着事情会有转机。
现在刘疆上门主动说起此事,湖阳公主虽有心矜持,但也明白,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自己将来真的要守一辈子寡了。
于是乎,湖阳公主就忍不住问道:「此事当真?」
刘疆微微一笑,信誓旦旦地回道:「皇姑明鉴,侄儿岂敢在此事之上说谎?若不是知晓宋公为人有德,侄儿又岂会主动来到皇姑府上请教此事,帮助宋公脱难?」
湖阳公主起身踱步,心中紧张忐忑。
像是担心极了。
终于又忍不住问道:「他妻族所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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