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红樱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陆言会在这个时候主动开门。对了,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陆,陆先生好,我就是那个天天在你屋顶上偷窥你··」我滴个妈呀。我是疯了吧!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其实是···我。」陆言扑哧笑了,他一直知道屋顶上有人,朱厚照派的锦衣卫千户来保护自己安危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个这么可爱的姑娘。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魏红樱在外面都是冷冷冰冰的,还没有今晚这样出丑过。陆言打断了她,道:「我知道的。」「我叫陆言,不是什么先生,你叫我陆言好啦。」陆言在引导着她说话,不至于让她这么紧张。
魏红樱赶紧道:「我叫魏红樱,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官,魏文礼是我堂兄,我昨晚去揍了都察院和兵部的部堂,我听我们指挥使大人说是你出手救我的··这个,这个送给你,谢谢!
魏红樱不善言辞,能说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陆言嗯了一声,接过来,叹道:「好别致的鸭子啊。」「那···是鸳鸯!」魏红樱脸色更红了,今天手上不知被绣针刺破了多少个洞,流了多少血,好不容易绣个鸳鸯,他却说鸭子···
「啊,对,鸳鸯其实也是鸭子的,我刚才只是用了通俗的说法。」
魏红樱赶忙道:「对的,鸳鸯也是鸭子,你说的没错的。」
陆言:「.」
她真好骗。
陆言笑着道:「不用谢我的,我也没做什么,我应该感谢姑娘这些日子在屋顶护我周全。
这是人家客气,魏红樱不会当真的,就你这个院子,需要我保护么?谁敢进来下一刻就会被你这密密麻麻的机关术射成筛子。
陆言正式邀请魏红樱进了小院。魏红樱有些拘谨的跟着陆言走进来。
陆言想了想,道:「你坐一下,嗯,这个摇椅也可以坐。」「这是先生的东西,我不坐了。」
陆言好奇的道:「你前些晚上不是躺着挺舒服的么?不要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