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别喝了!」
陈国忠脸色一怔,环视一眼三个兄弟的神色,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讪笑一声,挨着餐桌坐了下来。
随后伸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白万』,抽出一支,就要掏打火机点燃。
陆冠华依旧扯掉陈国忠嘴里叼着的烟,情绪瞬间破防。
「你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让我开枪打王宝,就是为了在走之前给我铺条路对不对?!」
三连质问,直接让陈国忠为之皱眉。
他缓缓抬头看向陆冠华,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容。
手依旧伸向摆在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陆冠华这次没有再夺他的烟。
嘶——呼——
一口悠长的烟雾喷出,陈国忠这才再度开口。
「华哥,生死有命,告诉你们又能怎么样?」
「我不信命!你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情绪濒临崩溃的陆冠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旋即抬头,视线已经是一片模糊。
「我脑子蠢,性子直,这辈子也只能在你手底下做事!
你去看病,病好了,我依旧在你手底下开工!」
「华哥,没得治了。」
「放屁!医生讲还有治愈的希望,你不肯治,我这个差人也没有当下去的必要了!」
陆冠华拍着桌子,瞪大眼睛朝着陈国忠就是一阵嘶吼。
陈国忠脸上顿时露出痛心的表情。
「怎么治?我有问过医生,把警队的这些保障都算上,要治我这个病也是九牛一毛!
华哥,我知道你们这些兄弟真心,不肯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冲动,为了我的病去乱花钱。
兄弟们这些年过得都不容易,省省吧,谁都会死的,你们这些兄弟好好的,我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