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澈听到了麻将声,这娘们儿。
「我在你家。」
「二筒...茶几抽屉你找找,挂了啊,忙着呢。」
杨澈没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想玩点浪漫,结果人家顾不上,这让他有点受伤。
不过杨澈也不想动弹了,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斜躺在沙发上,杨澈有一种狂欢过后的寂寥,很矫情的感觉,但又很享受。
大概两分钟后,手机响起,杨澈瞥了一眼,是汪斐,响了两声还是接了起来。
「喂,生气啦?」
「没,就是有些怅寥廓,问苍茫大地的孤寂感。我把房门反锁,尘世的孤独便有了归宿...」
汪斐受不了了:「噗,你好好说话。」
「不打麻将了?」
「我怕有人小心眼,还怎么敢打。」
「姐姐,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吧。」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老流氓,他用他那神奇的帐房调戏所有美丽的姑娘...」
「嗯...音准很好,音色也有所变化,技巧有了很大的进步,不错。」
「你可真没劲。」
「不是,你这改编的没水平,比你平时的黄色笑话差远了。」
杨澈顿了顿,直接唱了出来:「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汪斐声音无比温柔:「你再唱一遍。」
「喊声哥哥。」
「哥哥,再唱一遍。」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一开始的汪斐差点骂出来,好在是「差点」,听完后,她其实觉得这歌一般,和《传奇》差不多意思,词曲却都差了两个档次。
于是她又说了句:「再来一首。」
杨澈清了下嗓子:「喊声老公。」
「老公,再来一首。」
「没了,就这两首。」
汪斐沉默两秒:「挂了。」
杨澈自顾自地说:「最后那首会作为电影插曲,姐姐你要不要唱?」
「《独自等待》?」
「对。」
「你让我唱,我就唱。」
「这么说的话就算了。」
汪斐笑了起来:「我7月2号就回去了,不耽误吧。」
「耽误啊,那会儿你不刚来例假嘛。」
汪斐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