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翼德将军与文长将军即便放弃南阳回援,孙权大势已成,恐难挽回败局。」
诸葛乔向前一步正要开口,却被刘备以眼神制止。
「卿等,皆是这个主张?」
「正是如此啊,陛下。」
「我大汉如今国力不强,如何敌得过吴魏联手?不如以丞相旧日决策,与吴修好才是上策。」
「马谡那厮穷兵黩武,执意举全军北伐,这才有今日之祸。」
刘备看着少数几个还不曾开口的,知道他们虽有心争辩,却势单力薄。
那就让朕来吧!
「却不知卿等以为,议和当许孙权何等条件,他才会退兵?」
其实要按他们想,孙权要的就是荆州,不如给他两座城池。
但这话可不敢说,谁也不想背上卖国贼的骂名。
「这,总得先谈了再说,臣等也不清楚孙权他要什么……」
刘备站起身,虽然如今须发皆白。
但征战沙场数十年养出的杀气,却依旧令人胆寒。
群臣看他面色不悦,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二十年前,朕只有新野一座小城。尚不惧那曹仁十万大军,况如今乎?」
「朕知道,你们对于北伐,都有这样那样的不满。」
「但在朕这,幼常非但无过,而且是有大功。」
「荆州之事,幼常于数年前便已经有所筹谋,若因区区孙仲谋,便要朕摧眉折腰乞和。」
「那朕还谈什么匡扶汉室,天下一统?」
压是压住了群臣,但孙权一路的势如破竹的战报,不断传回成都。
等孙权兵锋都直指夷陵时,成都已经乱成一锅粥,纷纷开始上奏本。
这次不止是弹劾马谡,还弹劾马良不作为。
居然就这么不做抵抗,放孙权突破江防,将武陵郡拱手相让。
要是马谡就这么点布置,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找孙权议和。
刘备乾脆将所有奏本都扔给刘禅,有事找太子去。
正好也锻炼锻炼他,看他面对这种情形,会如何处置。
将来自己死了,马谡同样会被众臣这么对待,那时候就该刘禅来维护他。
刘禅倒没有像刘备一样态度强硬,上表的众臣都被召集到东宫。
「众卿,想让本宫怎么做?」
「想必众位也都知道,幼常先生乃是本宫之师,本宫也不能对他太过苛责。」
「太子殿下,眼下已经不是马谡的问题,而是孙权夺了武陵,正在攻取五溪蛮。」
「那蛮王沙摩柯,可是一心投效我大汉,若不能及时解救,只怕要生乱。」
这倒是句实话,如果沙摩柯挨打,朝廷什么都不做,那兴州那几位夷帅又该作何感想。
刘禅点了点头,「诸位的意思,本宫已经知道了,等明日会转告父皇。」
态度很好,谁都不得罪,但也不办事。
你们的意思我会告诉父皇,至于让我做主,那是万万不能的。
父皇是君,也是父。
我一个太子,既是臣子,也是儿子,怎么能背着他做决定呢?
又一次从荆州送回了战报,这次是说马谡已经南下。
打算跟孙权玩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