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收拾好就带他回了家,未来的三周,他就是我的假想对象,希望我能尽快找回失去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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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君比我想象得更能干,平时我都是订外卖,他来了之后就主动包揽了做饭的活。
晚上坐在餐桌前,三君紧张地看着我吃了一口虾,“怎么样,文文?”
我点了点头,“好吃。”
直到我把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说了好吃,他才放下心来开始动筷。
吃完饭三君欲言又止地挨着我坐在沙发上,我被他的紧张搞得也有点不自在,看着他问,“怎么了?”
三君脸上带着红晕,明明是害羞的表情,目光却直直望进我眼睛里,声音很轻地问,“文文,你能当我的模特吗?”
我想到他的作品,迟疑了一下,“要全裸吗?”
三君脸更红了,“半裸也行,您看您能接受什么尺度……”他紧张得又开始用尊称。
“全裸也不是不行,只是这种尺度的画完你不能带走,我会出钱买下我做模特的作品。如果只是肖像画,那无所谓。”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失望还是高兴,但是他还是答应了,让我把衣服脱了,腰间半松不紧地裹着米色床单,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撑着头看他。
他画画的时候很安静,看着我的目光同时带着沉静和痴迷,画家都是这样的,很容易爱上自己的模特,我倒也不觉得这样的目光有什么关系,画完就好了。
我这不是第一次当模特,以前在皇家美院上学时候,班里会轮流当模特供其他人画,我肢体控制能力很强,也很会走神,这样的姿势我能至少保持四五个小时都不怎么动。
那时候容冶也在英国上学,只不过他去的是牛津,牛津不在伦敦,需要坐一个小时火车才能到。
虽然隔着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还是会经常见面,他来找我居多,毕竟我在伦敦市中心,可吃可玩得都比牛津多。牛津风景优美,但我去过两次就失去了兴致。那里只有一条商业街,逛过两遍就没什么可转的了。
我偶尔去找他的时候,活动都很单一,跟他在街上走走,少有的不下雨的时候会架上画架作画,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就是待在他的宿舍里陪他学习。
他们吃晚餐的时候会一起坐在点了精致烛台的长桌上,整个房间像是哈利波特里的电影场景,本来应该没有我的地方,容冶强行给我加了个座。
我还记得他的同学打趣说,“If I have such a pretty angel to be my love
I would take him to a Michelin-starred place or at least a decent French Restaurant.”
容冶只是笑了下,也没有纠正他同学的误会,反而顺着说,“You are absolutely right. He deserves the best.”接着深情款款地牵起我的左手,在我手背绅士地吻了一下,抬眸看着我说,“Could you please forgive me
my love? I promise next time I’ll take you to a decent place.”
我笑起来,“If it is a decent place for real
then fine
I will forgive you one more time.”
容冶放开我的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颊,轻声细语地说,“Thanks
hon. I appreciate your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