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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细了,穿着好几件衣服还是被一搂就显出腰身,萧白太久没这样接触他了,甚至没克制住自己。
“抱歉。”萧白也觉得好笑,靠在沙发上笑出声,“你都到这了,不如今晚在这歇一晚吧。”
温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不,我回学校睡。”
萧白顿时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伸长手拉住他的手腕,“别走。”
他语气很是苦涩,“好不容易才能见你一面,你……你不能陪陪我吗。”
温锦扭过头,抓着他手腕的男人看起来可怜极了,跟盘成一盘在一旁看热闹的鱼蛋竟然有几分相像。
不愧是鱼蛋的主人,温锦心想。
“我今晚说的话不是假的,全是真的。”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走上前抱住他,“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温锦听见萧白这句恳求,心顿时漏了一拍,他被萧白抱了个结实,男人的臂膀温热有力,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温锦挣开来后,第一句就是:“臭死了,离我远点。”
仿佛肉眼能看见萧白的两只耳朵耷拉下来,萧白小心翼翼地和温锦打着商量,“那我去洗澡,你就不走了,好不好。”
“……”
“今晚你睡里面,我睡沙发。”
温锦看起来松了点口。
萧白再次加上砝码,“你看都一点了,这么晚车都不好打,到了还要吵醒室友。”
温锦回以礼貌微笑,“是吗,也不知道拜谁所赐。”
“……”萧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悔提这一嘴。
温锦就这样留了下来,他才发现原来萧白醉酒后的表现方式是撒娇,扯衣角、撅嘴、要抱抱、可怜兮兮地盯着人瞧,堪称撒娇的一百零一种方式。
温锦被纠缠得忍无可忍,把萧白关进了浴室,让他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温锦终于有时间坐下来看一会儿手机,没过多久,听见浴室传来“咚”一声响。
温锦被吓得放下手机就往浴室快步走,想着不会是喝醉了撞到头了吧,一边自责自己没有在一旁照看着。
他敲了几下厕所门,萧白都没有回复,温锦心急地扭开门把手,却看见萧白拿着沐浴露瓶揉着头,动作迟缓,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萧白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才发现温锦进来了,“小锦?”
温锦问:“你没事吧?我在外面听到好大一声响。”
萧白反应有些迟钝,显然还醉着,“啊,刚刚这个掉下来,砸到我了。”他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温锦。
温锦仔细看了一下萧白的额角,发现只是有些发红,问题不大,松了口气,“没事,你小心点,那我出去了。”
收回打量眼神的时候才发现萧白衣不蔽体,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让他看到了,温锦才迟来的感觉到了些许尴尬。虽说两个人更过分的事都干过了,但温锦是个脸皮薄的。
正要拉开门出去,门里的萧白突然趔跄了一下,用手撑住一旁的玻璃隔窗,发出了一阵巨响。
温锦被吓着了,又走回来,扶住萧白的手臂,问:“你是不是被热水熏久了头晕,你快洗完出来吧。”
萧白摇了摇脑袋,“我现在,有点站不稳。”
温锦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拿下花洒对他说:“离我远点,别弄湿我。”
温锦想眼观鼻鼻观心地帮萧白最后冲干净,却发现不太可能做到。他凭着感觉冲了一下对方的腿,正准备关水替他拿浴巾,就听见萧白说:“小锦,这里没有冲干净。”
“哪里?”
温锦也没有低头看,他其实有些紧张,不知道萧白看出来了没有,甚至鼻尖都冒了汗。
“这里。”萧白和他对视着,突然抓过了他的手,一起伸向了他的后腰。
触手是一片温热光滑的肌理,但确实有几分黏腻的泡沫,温锦闭了闭眼,反思自己怎么没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