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这些日子兢兢业业保护你的安全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这话朱厚照是不能说的,于是憋个大红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陆言看着好笑。
他也不打算继续打趣朱厚照了,笑着道:「没什么事的。」
「这件事不还在扯皮嘛,你也说锦衣卫指挥使都出马了,反正没有确凿证据,锦衣卫指挥使也不会让下属出事的吧?」
朱厚照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没错,可这事不经查呀?只要刑部那边查出点东西,该抓人还是要抓人的不是么?」
陆言摇头道:「也不是这样的,其实只要东南打了一场胜仗,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朱厚照不理解的问道:「为啥呀?」
陆言道:「溯本追源的去看待这件事,起因不还是因为两名文官弹劾东南备倭绑了两名监军么?」
「只要他打了胜仗,绑了两名监军的决策不就是正确的了么?「文官们那个时候还敢弹劾东南备倭么?那个时候不恰恰说明他们的无能了么?」朱厚照想了想,道:「却是这样的诶···」
「要是魏文礼在东南赢了,那文官阻止他的行为不就是愚蠢的行为么?京师的这些杂毛还敢替两名文官监军说话么?」
「他们只要不闹下去,刺杀的事也不敢张扬的,最后就不了了之。」「啊!言弟,你这分析,厉害啊!」朱厚照有些激动的看着陆言。「不过,万一魏文礼在东南败了呢?」陆言自信的摇头:「不会的。」「为啥呀?」因为他用了我的鸳鸯阵。
不过陆言并没有告诉朱厚照,换个说法,道:「东南备倭总督也不是傻子,能做出这么反常的事,一定是赌了身家性命,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么?」
朱厚照眼眸一亮,竖着拇指道:「高!高哇!小老弟你说的不错!就是这样的!哈哈哈!
陆言也莞尔一笑,和朱厚照待在一起,总能被他无忧无虑的性子感染。「言弟,咱们再江南的驿站已经搭建好了,刘大伴他们已经开始对驿站投入经营啦。」朱厚照将八虎太监全部利用起来了,张勇丶谷大用他们也没闲着,以前他们总是喜欢陪着朱厚照胡闹。
倒不是说八虎太监就本性坏,一群太监懂什么,还不是主子喜欢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当初朱厚照喜欢收集奇珍异宝,他们就变着花样给朱厚照找来玩。现在朱厚照开始用心经营驿站,他们也卖了十二分力帮朱厚照一同经营驿站。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他们的太子爷能对他们刮目相看。